林士章原本就是江南士绅,在私生活上想来讲究,其私邸位于府城之外一片果园之后,面积不大,却是极为精致,院子里有一口古井和半院花草,古井旁有石砌的凉亭,石桌上摆着四色瓜果,李明勋拣了一块果脯吃下,端起那碗碟把玩着,随口说道:“这廉州产的瓷器,量是足了,可惜质地不咋地啊,难怪远洋航运公司那群家伙不远让其上船,和台北瓷器厂差的太多了bsw8• cc”
林士章躺在躺椅上,不悦的看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谁那般小气,好东西都是往自家怀里揽!”
李明勋登时笑了,当初从景德镇弄来不少官窑的匠人,又在江南弄了好多,但最好的匠人留在了大本营,用于各种耐火砖的烧制工作,目的还是攻克高炉炼钢,次一等的便是进了台北瓷器厂,廉州瓷器作坊多是琼藩和合众国商人自己筹资建的,走的距离原材料产地近的路子,但是匠人师傅却只能从广东调,水平便是差了许多bsw8• cc
“呵呵,集中力量办大事嘛,咱不是一直这么干吗?”李明勋笑呵呵的说道,林士章既然老交情也是老前辈,面子还是要给的bsw8• cc
林士章也不和他纠缠,他心里很清楚,但凡在海贸上高利润且技术要求高的产业,李明勋都会笼到台湾去,却也不是留给自己,都是变成了国有企业了,林士章也说不出不是来,他问道:“李成栋的信你看过了吗?”
“哦,这事儿啊,这家伙是为自己留退路吗?”李明勋问道bsw8• cc
林士章摇摇头:“为自己倒是不然,为他惠藩一门留退路倒是真的,他想让三个义子到我琼藩来,你以为如何?”
“要啊,李成栋的老营兵实力不俗,不比汉军旗差不多,为何不要?”李明勋道bsw8• cc
林士章也是这般考虑的,但是他也有为难,说道:“如今满清大兵压境,秋冬时节便是要大开打,前途渺茫的时候,谁人都是有想法啊,不光他李成栋一个人,如今西南半壁,能称得上稳定的,也就只有我琼藩了,难道来人我便是要吗?”
李明勋连忙摇头:“那不能,宗室和官绅可不能都要,宗室嘛,你手里不是有个唐王吗,再有个备份也就是了,官绅,你有那么多官位给他们吗,如果没有不如不要,老先生应该知道,这群孙......这部分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比谁都难缠bsw8• cc”
林士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粤西有如今这个局面,靠的是粤西三巨头——林士章、黄蜚和袁时中三人的独断专行,琼藩也就是披着大明的外衣,内部是自成一脉,选官任将都有自己的体系,赋税财政也有自己的标准,除了每年给朝廷部分‘孝敬’,奉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