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乍听有道理,实际完全没道理,你也不想想,二十万兵就是二十万张嘴巴,对面还有十几万嘴巴,这几十万张嘴巴靠左近州县可喂不饱,清虏有其他省份支持,咱们肯定不行,得靠东番,是,东番不缺粮食,在山东弄了不少,海外还不断运来,可是弟兄们,那粮食得从胶州来,这一路上可都是东番收拾过的缙绅,前几个月清虏援兵未至,他们比狗都老实,可是如今清虏到了,嘿,这群孙子可是四处捣乱了,能让你把粮食从胶州运来?嘿嘿,不能!我要是那张存仁,索性当缩头乌龟,等对面垮掉再收拾局面!”
“所以说,跟着东番去胶东是唯一的活路了?”杨姓领问道wangyutxt ⊕cc
丁维岳赶忙摇头:“我可没说这话,我的意思是,大家商量来,能去就去,不爱去谁也别强迫谁也就是了wangyutxt ⊕cc”
“丁家哥哥,不用瞻前顾后,你只需说,我等还会怪罪你不成?”任七大马金刀的说到wangyutxt ⊕cc
丁维岳道:“罢了,我就直说了,人家东番给了三条路,治安军,义从军和盟军,任选一个便是wangyutxt ⊕cc”
众人纷纷投射来狐疑的目光,丁维岳解释道:“先说盟军吧,凡是加入抗清御虏统一阵线的都是盟军,既然是盟军,便是要相互协助,当然,如今朱明朝廷也是不如人家东番阔气,所以一般都是东番出手帮助其他盟友,听说每年光是给朱明的粮食便有二十万石,东番屡屡重创清军,横扫州府,缴获许多甲械,诸位也是看到了,东番士卒甲械精良,便是满洲鞑子也是不及,自然是用不着,最终甲械也会落在盟友手中,要么直接给,要么低价卖,总归言之,东番人对盟友没的说!”
“那当他的盟军就必须要去胶东么,要不要听他东番的命令咧?”任七已经有了投奔的心思,当即问道wangyutxt ⊕cc
丁维岳摇摇头:“那倒是不用,但任七兄弟,打仗最忌讳的是号令不一,乱打一气,狼上狗不上的,注定打不过鞑子,最好是令出一门的好,兄弟,我问问你,在座诸位中,有能指挥那东番精兵的么?至于去不去胶东,也是不强逼,但任七兄弟,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咱都是知道的,若是猫在这鲁西,人家想支持你,交通不畅如何把军械钱粮送来呢,跟在东番身边,人家吃干,咱们喝稀的,岂不是更好呢?”
“可咱们可没东番人海外那般基业,平日里主要靠打粮,去了胶东,那是东番人的地盘,总归不能让咱们打粮吧!”梁敏不屑说道wangyutxt ⊕cc
丁维岳在地上划拉了一个简易的胶东地图,从中画了一根竖线,说道:“莱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