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重心又在南下攻打福建,正是好时候,就算浙东距离满清军太近,那江南可被抽调,空虚的很呢bq94♟cc”
朱以海重重点头:“那便以北伐为名,进击江南,解民倒悬bq94♟cc”
朱以海越想越是顺遂,心中有了大体章程,让那些溃兵水师上岸,名为北伐,实为抢掠,抢掠民财自己分润不得,但夺回来的百姓却可以作为筹码和东番交易,一可讳掠为胜,大振军心,二可开源财政,解舟山钱粮之困bq94♟cc
一群人各自商议个没完,乌穆却是有些心焦,他低头问道:“主子,你们说他们能开窍吗,若是明白不过来您的深意,不如索性直白说了吧!”
李明勋笑了笑:“不妨先看看,这种事最好他们自己提出来,否则总归有人说咱们是落井下石,国难财bq94♟cc”
过了一会,安静了不少,王之仁等大将都是满脸期许的看着朱以海,朱以海也知道这件事算‘众望所归’,他轻咳一声:“国难之时,不得不权变,便请李大人以仿泗礁山之例,开设粮仓,如何?”
李明勋笑道:“恭敬不如从命bq94♟cc”
双方达成一致,王之仁等皆是摩拳擦掌,朱以海趁着李明勋去吃饭的当头,把诸将召集起来,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备兵力,水师各部都是出去打粮,实际上,这也是未来鲁监国政权得以存续的重要手段,不光是他,民族英雄郑成功也是靠掳掠百姓的才得以坚持许久,只不过随着李明勋的加入,他们抢夺的不光是财货米粮,还有百姓本身了,虽说这有些杀鸡取卵,但如今也是顾不得了bq94♟cc
李明勋回到岱山寺的时候,大雄宝殿之中只剩下朱以海一人,他站在佛像之前凝视,久久不语,李明勋知道这位监国殿下有话私下与自己说,他对乌穆微微点头,乌穆便是守在了门前bq94♟cc
李明勋上前,取了桌前的一炷香,点燃插在了那里,朱以海看到李明勋,叹息一声道:“还未曾谢过阁下仗义出手,救我妻儿脱困bq94♟cc”
“举手之劳罢了,当年在山东,我无力阻止东虏攻占兖州,至今仍感觉惭愧bq94♟cc”李明勋盘腿坐在蒲团上,道bq94♟cc
朱以海坐在了李明勋对面,他说道:“当年东虏凶狠,在兖州灭我一家,虽说阁下未曾出手相助,但总归杀了阿巴泰,为我和兄长一家复仇,也是大恩呐bq94♟cc”
李明勋叹息一声,他知道朱以海也是苦命人,与满清有血海深仇,不然也不会坚定抗清到死,而朱以海更是无奈,说道:“这段时日,在诸将口中听闻阁下许多故事,北御鞑虏,南征西夷,端的是豪雄之态,我若是有阁下一半本事,也不会落得这份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