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让进办公室,让人送来姜汤nxalm⊙ com
“老大人,您怎么就这样来了,也不怕遇到麻烦nxalm⊙ com”李明勋见这父子二人一身寻常服饰,不解的问道nxalm⊙ com
“老夫也是不欲张扬罢了,若是老夫以两广总督的身份来,你这香港的许多东西就不能当看不到了nxalm⊙ com”沈犹龙淡淡说道,他瞥了李明勋一眼,又道:“三番五次请你去广州,都是请不到,只得老夫亲自来一趟了nxalm⊙ com”
李明勋笑了笑,道:“不是不想去,实在是不敢,如今朝局不稳,社团雄踞海外却不为大明倾尽全力,我若是去了广州,就怕有人动了心思,再来一场鸿门宴,社团和朝廷的关系就不那么好处了nxalm⊙ com”
话都说的这么明朗了,沈犹龙虽然不乐意听,但也不得不承认李明勋的担心有些道理,至少他的几个幕僚屡屡提及要把社团收为己用了,至于手段,鸿门宴似乎是一个成本较低的选择nxalm⊙ com
“好了,既然老夫来了,自然是有要事与你商议nxalm⊙ com”沈犹龙正色说道nxalm⊙ com
李明勋一摆手,房间内的侍女护卫都是出去了,李明勋道:“什么商议不商议的,您老吩咐便是,明勋怎敢有异议nxalm⊙ com”
“你似乎知道老夫的来意nxalm⊙ com”沈犹龙问道nxalm⊙ com
李明勋道:“明勋不知道老大人所为何事,但归根究底还是一个字,钱!当初您支持香港开埠不就是为了增加税收嘛,而且您定然是收到了南京史大人的信件,知晓了社团对大6战局的态度,社团之于大明,不就是钱粮兵马四个字吗,您知道我们不动兵马,自然是为了钱粮之事nxalm⊙ com”
被人说中了心思,沈犹龙脸色微变,说道:“老夫准备在两广筹划兵马北上抗虏,新军之事,这需要筹措大量的饷银nxalm⊙ com”
李明勋微微点头,心中却是叹息,沈犹龙终于开窍了,不过为时已晚,等他练出新军,满清的铁蹄早就踏进两广了nxalm⊙ com
不过这话李明勋可不会说,说出来沈犹龙也肯定不信nxalm⊙ com
“您准备如何筹措新军饷银呢?”李明勋当即问道nxalm⊙ com
沈犹龙道:“财源之事,无外乎开源节流,老夫准备把原定递解南京的部分银两截留,整顿一下兵备,倒也有百十万两nxalm⊙ com”
从这个态度上就能看出,沈犹龙对南京朝廷的黑暗和腐朽已经失望透顶,但百十万两又能做什么呢nxalm⊙ com
“你似乎对此颇为不屑?”沈犹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