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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勋哈哈一笑,说:“社团早有章程,先在山东用船运走其家中妻、子,让男丁携带父母幼儿南下,不怕其反悔,若是其反悔,社团亦不会怪罪,总归是施舍钱粮救人性命的善心事儿,便是图个福报吧bqu28• cc”
曾樱扭过头,老泪纵横bqu28• cc
李明勋拍了拍曾樱的肩头,叹息一声,问:“黄将军,海洋岛形势如何了?”
黄蜚道:“京城陷落后,长山岛一带的守军,以都司徐标为,岛上守军近两千人向满清投降,后来有人又反正了bqu28• cc当时投降的时候,海洋岛游击武行没有投降,本官派了十几艘船给他送去了军资,但岛上社团士卒和工匠拒不撤退,以大匠吴阿九为,如今还在岛上,武行听闻你来,便是来了登州,但其家中妻小都在海洋岛,这是要死守保土了bqu28• cc”
“我果然没看错人bqu28• cc”李明勋叹息道bqu28• cc
不多时,武行走了进来,看起来他瘦了很多,一双眼睛却是充满斗志,武行跪下行礼,叉手站在了一侧,李明勋道:“武将军,北风一起,登莱的所有王师都是要撤退了,你也随他们一起走吧bqu28• cc”
武行看了一眼曾樱,说道:“当初先生和老大人把海洋岛交于末将,末将接任之后,一日不敢放松,修圆堡,筑炮台,练兵马,存物资,若有过失,请老大人明言,武行身为山东人,决然不会走的,便是死,也要死在山东最后一块土地上bqu28• cc”
(在明朝,辽宁大部分地区属于辽东都司,而辽东都司属于山东辖制bqu28• cc)
曾樱叹息一声,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武将军,你乃忠勇之辈,随本官和黄将军去南京,他日收复国土,必有你一展宏图之地啊bqu28• cc”
武行倔强的摇摇头,他说道:“末将没有读过书,但也看过戏文,从古至今,除了太祖皇帝,何人北伐而得天下,又有谁能从偏安江南而复得中原的?以岳武穆、祖逖之威能,尚且不能,我辈又奈何?”
若是在平日,武行这等言论定然要以藐视上官,妄议朝政而被治罪的,但曾樱知他忠心,也知他说的是实情,如何能加罪,武行跪在地上,说道:“末将愿与海洋岛共存亡!”
曾樱看向李明勋问:“明勋,你看呢?”
李明勋道:“武将军,朝廷为保江淮,已经尽弃山东,你若一意孤行,朝廷不会承认你的官职,也不会接济你粮饷,你当如何?”
武行听了这话,却是无话可说,在岛上尚有他属下二百余人,若是没有粮饷,该如何支持,空谈大义可是不能当饭吃的,要么饿死,要么投降,别无他途bq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