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刚上船的时候,他明显是瘦了,凹陷的两腮失去了光泽,正沉沉的睡着pingfan8◆cc
沈达春端着药碗走了出来,见到李明勋微微点头,说道:“父亲喝了药,刚刚睡下pingfan8◆cc”
李明勋道:“沈大人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如此舟车劳苦,实在是辛苦了pingfan8◆cc”
沈达春摆摆手:“父亲倒也不是坐不得船,只是这几日心中烦躁,气血两虚,才这般模样pingfan8◆cc说起来,还要多谢李兄赠送的老参,补气效果尤为明显,要不然家父还要多受不少罪pingfan8◆cc”
说着,沈达春已经坐在了桌前,把药方放在一边,细细研磨药材,李明勋略略看了一眼药方,道:“沈兄,你这方子治标不治本呀pingfan8◆cc”
沈达春眼睛里放出一道精光,饶有兴致问道:“是吗,李兄还懂医术?”
李明勋摇摇头:“我自然是不懂的,只是我觉得沈大人的病根在心里,心病还需心药医呀pingfan8◆cc”
“心药?不知李兄说的是什么?”沈达春放下手中器皿,认真问道pingfan8◆cc
李明勋拉过一把椅子,道:“沈大人只是有些晕船罢了,若说有病也是病在心中,如今国事艰难,大明风云飘摇,沈大人忠君爱国,却对眼前的局面束手无策,忧愤过度,才有今日之病况啊pingfan8◆cc”
“沈大人虽然升任两广总督,握有两省之地,封疆大吏,但于时局来说,却是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大人不在中央,便是满腹经纶也无法影响国朝大略,只能在地方施展抱负,但是这两广位于大明南方,既不可抗东虏,也不能灭流贼,总督高位,也不过是两难境地,终究难挡大厦将倾......pingfan8◆cc”
沈达春无奈的摇头:“李兄,我只会给人开方子,国朝社稷的方子开不了,哎!你我不过一介白丁,这方子也开不得!”
“如何开不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李某虽然不是明国人,却也是华夏后裔,也知道,如今我汉家百姓在世界各地之地位,全仰仗大明雄踞东方,煌煌国威,外人方不敢轻辱pingfan8◆cc莫要说大明倒了,便是如这般一蹶不振,海内海外也会多生事端.......pingfan8◆cc”
“好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语道破天下兴亡之根本,李先生大才情,大气度!”沈犹龙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二人皆是站起,看着沈犹龙披着衣衫站在门口,沈达春连忙扶着他坐下pingfan8◆cc
“沈大人谬赞了pingfan8◆cc”李明勋躬身一礼,连忙解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