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太了然,但是也知道,你的皮子是从东虏那抢夺来的,所以新皮子少,旧皮子多,这可是杀鸡取卵的买卖,第二次可不一定让你抢这么多,而且,东虏不傻,你抢了第一次,这一次定然是有所防范,所以众人怕你带不回这般多的皮子呀cpafarm⊙ com”
李明勋这才明白了,原来这群家伙把自己想象成了欧洲那些殖民者,攻伐部落,杀人越货,如此想来,第二次再去,部落都没了,上哪里弄皮子呢?
“原来如此,是明勋想的简单了cpafarm⊙ com”李明勋不仅有些失望,他又说道:“程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留下二十万现银,作为定金让几位掌故帮我留下等价的秋丝,若是我带回毛皮,依旧按照老规矩交易,若是带不回,便以银钱购买,如何?”
“可以,上一次是你担着风险,这一次换我们,有来有往,十分公平cpafarm⊙ com”程璧当即说道cpafarm⊙ com
李明勋道:“茶叶、瓷器都是不怕存储的东西,也没有明显的时节性,可否替我收购一批呢?”
程璧道:“瓷器没问题,茶叶不能包含春茶!”
李明勋呵呵一笑:“那是自然,我的茶叶又不是卖给达官贵人,购买者都是些不识礼数的蛮子,分不出好坏来cpafarm⊙ com”
二人又商议了一些其他货物,多是台湾紧缺的,一直到了天色将晚,才定下来,程璧最后说道:“原本无论有何事,都要好好招待你一番,但我想你与许掌柜见一见最好,哎,许掌柜这段时日不容易啊cpafarm⊙ com”
李明勋正诧异为何没有见到许长兴,现在又听程璧如此说,连忙问:“许掌柜出了什么事儿吗?”
程璧摆摆手,对身边的仆人说:“阿金,你带着李掌柜去一趟,莫要让旁人看到cpafarm⊙ com”
李明勋随着那仆人一路来到南京街巷的一个酒肆,阿金指了指酒肆角落一个独子喝酒的灰袍汉子,低声说:“李掌柜容禀,许掌柜已经在此醉酒七八日了,我家老爷劝了三五次,都是不顶用cpafarm⊙ com”
“你拿这些钱,把酒肆中其他酒客打了,告诉让老板打烊cpafarm⊙ com”李明勋见酒肆里还有几个尚未离开的熟客,扔给阿金几块碎银子,阿金走了进去,一一把银钱送上,那些酒客欢天喜地的离开了cpafarm⊙ com
李明勋走到了许长兴面前,现他面容憔悴,醉眼朦胧,一脸的胡子拉着,衣襟上满是油污酒渍,而桌上摆了两个酒坛,都已经是见底了,李明勋对那小二喊道:“把这些玩意收拾了,上些小菜,再弄些醒酒汤来,快些快些!”
“明勋啊,我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