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非有钱有势的官酒务、官酒库、大户人家不能经营,由此看来,平常人家,就算你有钱也开不了酒楼的。
“喝酒,喝酒。”冉云彪端起酒盅后说道:“他们只管卖他们的,我等只管喝酒便是。”
李三坚白了冉云彪一眼,郁闷的将杯中酒一口气喝完了。
你倒是不在乎,家中殷实,李三坚心中暗道,可对于李三坚就断了这条生财之路。
由此看来,做买卖果然也是条荆棘之路,李三坚此时暗暗庆幸,若当初准备做买卖,发家致富,结果也许就会鸡飞蛋打。
弄不好xing命都得搭进去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偏能酣宴绕云雕,待把梅酸上下天。更著登临生月魄,欠千遥举更青天。”
“妙哉!翰韧兄,此诗是出自哪里?”曾公明等人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李三坚吟的这首诗出自哪里?
“此乃在下拙作。”李三坚拱手笑道。
“妙,真是妙。”曾公明赞叹道:“翰韧兄文采果然了得,小弟实不及也!”
“东林谬赞也!”李三坚谦虚道。
我有宋诗词密码在手,作诗写词,信手拈来,虽李三坚口中谦虚,不过李三坚心中却是暗暗得意。
“翰韧兄不但文采出众,句读之术亦是了得啊。”冉云彪也不由得赞道。
此时黄涣已将李三坚所写的句读之法油印成册,发给了县学众生徒,生徒们学会之后,从此读书均是感到要容易多了,并且容易记忆了,仅仅为了这个,众生徒还是佩服李三坚的。
雕虫小技而已,司马都心中倒是不以为然的,诗词做得好,又有何用?经义理解得透彻,文章写得好那才算好。
目前朝廷科举可不以诗赋取士了,而是以经义取士。。。
“来人,再送几坛酒来,今日我等不醉不归。”
四个半大小子击节吟唱,饮酒作乐,一坛荔枝烧很快就见底了,冉云彪仍未尽兴,于是又吩咐一名小厮道。
“诸位仁兄,小弟实在是不胜酒力,就此告辞!”此时司马都起身告辞道。
冉云彪眉头一挑,就欲发作,曾公明连忙偷偷了拉了一把冉云彪。
冉云彪冷哼了一声,闷声又喝了口酒。
“假清高,有什么了不起的。”冉云彪看了一眼司马都的背影冷哼道。
骂得好,李三坚心中暗赞道,李三坚也看出了司马都确实有些自命不凡的,不就是将要升入州学吗?
不过李三坚虽心中暗赞,但表面之上仍是劝道:“铭石兄,不必在意嘛,非缘不胜酒力,又何必强求于他?今日我等兄弟三人只要尽兴就成。”
“翰韧兄此言甚是。”曾公明也赞同道:“人家可是书香门第出身呢,如何瞧得上我等市井之徒?就由他去吧,来,翰韧兄、铭石兄,小弟敬两位哥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