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老臣要见大王”
他说着要起身,无奈残腿不便,看上去有些狼狈,太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个老不死的,又要扰了大王的好心情
都因为他危言耸听,让大王不能安神,在望仙楼里都无心看歌舞
他尖声道:“此事已经交由文舍人处置,大王不见——”
陈丹朱从后冲出来,将陈猎虎搀扶起来,也尖声打断了太监:“文舍人只是一个舍人,我父亲是太傅,可以代大王面见天子的重臣,要处置也只能有大王处置,让文舍人处置,这吴国是谁的吴国!”
太监被吓了一跳,旋即恼羞:“大胆,王令面前,你这小儿——”
陈猎虎站直身子将陈丹朱按住,沉声道:“公公,我有军情要事密报,请公公通传,待我见过大王,将事情说清楚,我自会领罪”
不待那太监反对,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长刀一顿,地面震动
“在面见大王之前,恕臣不能听命!”
伴着他的长刀一顿,陈家四周涌来护卫,围住了太监和卫军
太监面色发白,缩在卫军中颤声喊:“陈猎虎,你要造反吗?”
陈猎虎对这种指责浑不在意,吴地谁都有可能造反,他陈猎虎绝对不会,这话就是到吴王跟前喊,吴王也不会在意
他俯身一礼:“请公公通传,陈猎虎在宫门外等候召见”
他说罢迈步,随着他迈步,陈家的护卫们也齐齐迈步,这些护卫都是军中退下来,也是陈猎虎的私兵,卫军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太监又恨又怕,关键是陈猎虎的确地位超然,如果他把自己杀了,自己也就是白死了——
“你,你大胆”太监喊道,扔下一句,“你等着”
转身急急的跑出去,卫军们见他跑了,便忙跟着跑了
陈猎虎没有停下来,慢慢的向外走,吩咐管家备马
管家早已经牵了马来,陈丹朱也喊给她备马“我跟父亲一起去”
陈猎虎皱眉:“你不要去”
陈丹朱道:“父亲,拿着兵符去军营的是我,我应该去说清楚”
陈猎虎摇头:“不用,这件事我跟大王说就可以了”
陈丹朱拉着他不肯放手:“父亲,我不是去认罪的,我亲自去的军营,姐夫的事也是我亲手做的,所有事我知道的最清楚,让我来跟大王说更好”
陈猎虎迟疑一下,也好,对管家点点头,管家忙让人给陈丹朱牵马,父女二人走出了家门,门前围了很多人指指点点
先前的太监卫军呼啦啦来引来很多人围观,又见卫军太监慌张跑了,陈家涌出的护卫气势汹汹,大家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议论纷纷
“无事无事”管家带着人驱散民众,“大王召太傅入宫”
陈猎虎在护卫的协助下坐在马上,陈丹朱待父亲坐稳之后才上马,看向宫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