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该死的,你说什么?”阜血广闻言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那锦袍青年拼了!
但一想到对方的境界,便只得生生忍住!
锦袍青年闻言皮笑肉不笑的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过是我爹昔日一夕贪欢之下,和一个贱婢生出来的贱种,不是野种是什么?”
“啊啊,小畜生,你竟敢羞辱我娘,老子和你拼了!”阜血广差点气得吐血,直接身子一晃,闪电般向着锦袍青年杀去!
然而,未等他临近,锦袍青年右侧的一名白发魔修,已是开口轻声一喝,“滚!”
轰隆隆!
一语之下,阜血广身形剧震,不受控制的连连爆退!
直至退到陆轩面前,这才堪堪止步,嘴角鲜血直飙。
“哼,不堪一击!”锦袍青年不屑的别了别嘴,冷笑着道,“贱种,就你这样的野路子,还是别来城主府丢人现眼了,快滚啊!”
“哈哈,滚吧!”
“是啊,野种速滚,否则,我们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锦袍青年那群手下,也是齐齐哄堂大笑起来!
“哇!”急怒攻心的阜血广,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目呲欲裂的盯着锦袍青年喝道,“小子,你敢如此对我,一旦我爹知道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锦袍青年闻言不由打了个哈哈,仰面一笑道,“哈哈,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今日之事父亲也是知道的,而且也是他让我出来处理此事的!”
“我不相信!”阜血广闻言怒吼道,“我信他会如此对我,我要见他!”
锦袍青年冷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没资格见他!”
阜血广怒视着锦袍青年问道,“你到底是谁?”
锦袍青年闻言傲然一笑,向着右侧站着的白发老者努了努嘴,“告诉他,本少是谁!”
白发老者点了点头,淡声道,“你这不识抬举的野种记好了,他就是城主新收的义子,也是如今的少城主,至于你,从哪里来,还是滚回哪里去,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阜血广闻言差点气疯了,“该死的,他不过是阜天林的义子,而我则是阜天林的亲生儿子,你们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话落,阜血广提高音量,向着城主府震声一喝,“阜天林,我是你儿子阜血广啊,难道你真的那么狠心,要眼睁睁看着那个野种欺负我吗?”
啪!
锦袍青年目光一寒,毫不犹豫一巴掌将阜血广扇翻在地。
然后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了阜血广的脑袋上,用力一踏,阜血广顿时杀猪宰羊般惨叫起来。
“哼,既然你这贱种不识趣,那本少只能送你一程了!”锦袍青年说着,就要猛然发力,将阜血广的脑袋踩爆!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立刻拿开你的脏脚,否则,我让你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