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毛笔，飞快的做起笔记来hansanqian8ヽcc
即便再迟钝的人，也能理解教授刚刚说的两句话意味着什么hansanqian8ヽcc
不夸张的说，刚刚那句话，就是巫师世界的真理hansanqian8ヽcc
姚教授丝毫没有因为刚刚讲到了重要的概念而放慢语速，相反，他后面的一句话还稍稍加快的了语速：
“……而对于世界本源，维度派认为，就像‘道’一样，本源是不可描述的，是非常大的集合，非常高的维度，是无法描述的hansanqian8ヽcc”
“但是教授，你刚才提到维度派的方法论，说维度是可以被测量的啊hansanqian8ヽcc”教室里忽然响起了一个质疑的询问hansanqian8ヽcc
是刘菲菲，郑清不用抬头，就分辨出了那个细细的声音hansanqian8ヽcc
“非常敏锐！”老姚不加掩饰的赞许：“不愧是我们的首席生！……太大而不能描述，怎么办？维度派想到一个办法——收敛hansanqian8ヽcc”
“limithansanqian8ヽcc”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符号，然后解释道：
“通过收敛，来强化‘本源’的特点，让巫师能够更方便的解读它……当本源收敛到能够解读的地步，收敛成一个法阵、一条咒语的时候，巫师们惊恐的发现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hansanqian8ヽcc”
说到这里，教授顿了顿，似乎在考虑着措辞hansanqian8ヽcc所有人都抓着笔，静静等待教授的下一句话，教室里一时间静的连针落地都听得见hansanqian8ヽcc
“禁咒hansanqian8ヽcc”萧笑低喃道hansanqian8ヽcc
虽然他的声音非常低，但在静悄悄的教室里却显得异常突兀hansanqian8ヽcc
姚教授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眯起眼睛，露出赞许的笑容：“是啊……是的hansanqian8ヽcc这就是禁咒的来源……本源收敛到可以用魔法表述的程度，就是禁咒hansanqian8ヽcc”
“这也是维度派成为近百年来最强大的哲学流派的原因……他们用禁咒证明了自己是如此接近本源，用禁咒击碎了神祇们无上的荣光，用禁咒打破中古纪以来传统巫师们赖以生存的世界hansanqian8ヽcc”
“在禁咒诞生之前，巫师们最具有攻击力的魔法诞生在‘五火球派’，那时的巫师们认为，没有什么守护是五个火球打不破的，没有什么障碍是五个火球不能粉碎的……当然，这是一种夸张是说法，真正的五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