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卓成进甜水镇，卓成下午做过什么，潘恩一清二楚，加上乐于教人，又说道：“使用內视法时，精神世界感受到的仿佛世界尽头般的金光和问话声，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bq61★cc以我的推测，这颗种子大概率不是沼泽树人本身所生，可能是一个精神信息连接点，连通某个强大存在，所以有活着意识的扭曲物表示臣服bq61★cc”
卓成点头：“我有过这种猜测，所以不敢回应bq61★cc”
“这个世界，有一些非常强大的存在，小心谨慎很好bq61★cc”潘恩笑了笑：“这只是我一家之言，未必正确bq61★cc这世界有太多秘密，有太多事，被大毁灭掩埋，我所了解的连边边角角都算不上，很多东西需要你们年轻人自己去探索，去寻求bq61★cc”
卓成没有心存侥幸，也缺乏相关的应对经验：“如果真的是某个强大存在，强行连通我的精神世界，该怎么办？”
潘恩认真想了一下，慎重道：“能连通你精神世界的，只能是精神意识，你的精神世界是你的主场，精神意志将是你最强大的武器bq61★cc”
卓成大致听明白了，换成2020年代玩游戏的说法，类似于精神抗性？那……能不能设立一个精神意志的牢笼，将闯入者关起来？或者直接斩掉闯入的精神意识？
卓成的想当然，说给两人听，杜奇和潘恩没有经历过，无法提供明确答案bq61★cc
总之这种未知的事情，谨慎为上bq61★cc
卓成旧话重提：“老师，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吗？”
潘恩看向那只背生双翼、头顶尖角的飞天山羊，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杜奇抢白：“醉酒山羊创造缺陷世界就别拿出来说了，这么离谱的东西你也信？”
“至少我见过飞天山羊降临！”潘恩的慈眉善目不见了，反唇相讥：“你见过所谓的奇点创世主吗？你相信第三奇点来临，人类就能恢复文明与秩序？半机械的人类，还是……”
后面那句话，他收住没说bq61★cc
理念上的分歧，杜奇无可反驳，站起来就走：“卓成，走了！”
卓成没办法，只能跟上，临出门前，回头问：“老师，我能不能再来请教？”
潘恩又变成慈眉善目颤巍巍的模样：“随时可以来bq61★cc”
卓成态度极好：“谢谢老师bq61★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