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一死了……”聂军默默苦笑,没有再尝试二次沟通因为很清楚,一旦再次开口,对方只会给自己更激烈的警告,甚至有可能会直接杀了自己
“把盘子都收起来,托盘放到门口”
聂军顺从地将盘子和酒壶收进了托盘,走到门口正欲推门的时候,对方的匕首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脖颈
聂军两眼一亮,正准备逃离,却突然察觉到了异常,一丝发丝粗细的丝线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出了一道伤口
“应该庆幸刚才没有将脑子里的想法付诸行动,要不然,的脑袋现在已经不在的脖子上了”那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音过来
聂军额头上冷汗淋漓,知道此时才知道,刚刚切掉自己手指的东西是什么
推开房门后,聂军缓缓弯腰,将托盘放在了地上
就在起身的时候,右手袖口中突然弹出一柄短刃,从自己脖子与那根透明丝线的间隙穿插过去然后手腕用力一挑,身子一矮,脖颈从无色丝线的缠绕危机中脱离出来
没有与对方对抗的想法,聂军双脚猛然发力,就想逃窜
但就在这时,双脚脚踝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疼痛,身体顿时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
回头一看,自己的两只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无色丝线缠绕,如今已经被切割了下来
也终于看清了杀手的“样子”,是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浑身藏在一件黑袍之下,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面具那张面具上,只有眼睛的位置有两个椭圆形的圆孔而圆孔的里面,是一双冰冷无情的黑色眼瞳
“自作聪明”面具男缓缓朝着聂军走来
聂军躺在血泊里,心如死灰
关上了房门,面具男扯着聂军的衣领将扔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双脚被切断,知道自己全然没有了逃走的可能,聂军也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任由对方摆布
面具男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个注射器,将其扎入了聂军的手臂,注射了进去
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药物,聂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身体开始变得麻木起来,不仅没办法开口说话,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法动弹了
之后,看到面具男取出了匕首,慢慢地切开了自己的头骨……
在意识消弭前,隐约听到面具男低声自言自语,“让来看看的脑子里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吧……”
……
深夜,一个没有灯光的房间里,二十名身着黑袍的面具人齐聚一堂虽然面具都是黑色,但每个人的面具形态都不太一样
“消息调查得怎么样了?”提问的是一道女声,她的面具上,额头位置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
“这里有所收获”一道瘦削的身影开口了,的面具赫然跟不久前对聂军出手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今天狩猎了一个落单的家伙,战力差不多相当于中阶长生境从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