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一些,不想吓到屋子里的主人”
在兜帽下是一副隐约与面孔融为一体的金色面具,两副面孔交织重叠在一起,黑色的细纹蔓延至整张脸庞,像是血管一样跳动,隐隐显露出某种未知的规律,就像是魔法阵在面孔中,漆黑的双眼看向吃了一惊的尼克·勒梅托比指着自己的脸庞问道:“觉得这也是黑暗时代的魔法吗?”
勒梅仔细观摩了好一阵子,要不是因为没法自如行动,早就走过来离近些看了最后问道:“指的黑暗时代是什么?面具?还是面具下的脸?”
托比重新把兜帽戴上,黑色的烟雾再次归拢,将面容遮住“想,是来自于黑暗时代的面具,以及比那要更加黑暗的灵魂”
托比离开了,与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勒梅终于有时间好好享用茶水,可的表情却忧心忡忡“真是可惜,真是一个固执的人bqgcs點已经尽力劝过了,可还是拒绝了魔法石,这可真是奇怪该说真不愧是教出来的学生么,阿不思?”
在屋子的阁楼上缓缓走下一道身影,阿不思·邓布利多带着疲惫的福克斯出现,望着托比离开的方向,走到勒梅对面,坐在托比之前坐过的椅子上,端起一口没动过的茶水,微微饮了一口“味道不错”邓布利多微笑道:“或许应该经常来做客的”
“如果想要的话,随时欢迎”勒梅好奇的问道:“可是怎么知道会在今天过来的?应该明白的意思,在霍格沃茨上学期结束以后,任何一天都有可能会来”
邓布利多将福克斯轻轻放到茶几上,说:“因为很了解自己的这名学生,在托比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就一直在警惕,非常警惕没有万无一失的保证的话,是不会冒险来找的偏偏就在不久前,瓦加度的副校长要来霍格沃茨教课,在这种倾向于学校交流的情况下,学校的校长是必须在场的”
“可怜的安琪拉,估计她现在还被托比蒙在鼓里,以为托比是找她来帮忙做些什么其的事情的,却不知道她的作用仅仅只是用来看住而已”
在邓布利多解释期间,尼克·勒梅终于把茶水端起来了,惬意的喝上一口,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可现在该怎么办?”在花费同样的时间把茶杯放下去后,勒梅问道:“说真的,还以为会动手呢,看起来可真吓人但就不担心会把这件事告诉吗?”
邓布利多维持着不变的笑容:“这就是这位学生高明的地方了,更在意结果,而不是过程托比已经得到答案了,知道接下来该去哪,至于剩下的对来说都不重要,甚至有可能会随便找个借口糊弄过去——这算是的一贯作风了”
“真的这么想?”勒梅疑惑的问道:“没有注意到现在的状态吗?那看起来十分危险就算说是黑巫师都会有人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