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记得啊，就是我现在的模样，真龙一族，模样差别不大，只有我们自己能够凭气息分辨出来。”
“呵，是吗？都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你确定你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萧行云，你什么意思啊？我长什么样，难道我还记不得吗？”
萧行云盯着敖夜脖子后面，笑容很诡异，以前他看不到残留的灵魂伤痕，现在的他，眼力已经今非昔比。
就像他一眼就能够看出仙人遗壳的畸变模样。
“是谁把你打成残破之身的，还有印象吗？”萧行云又问一句。
“当然是人类修炼者，除了人类修炼者，谁会对我这种真龙下此毒手？”敖夜理所应当地回答道。
“你忘记了！”
“我……这……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今天找我，是专门来抬杠的吗？”
“都说龙生九子，个个不同，但真龙一族当中，应该没有九头龙这样的血脉传承吧？”
听到九头龙这三个字，敖夜瞬间变了脸色，表情扭曲痛苦，好像记起了某种禁忌。
他的脖子后面，隐隐发痛，并不是一个地方痛，而是有八个地方，像是曾经的八个伤口，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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