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了两句知道在旁边就挂断了?这货心虚啊”
不得不说,左长路的脑筋还是挺好使,只是凭着泪长天欲言又止的一个电话,就猜出了事情所有全部真相吴雨婷一边听,一边赞同的连连点头等到左长路说完了,才突然间猛地一皱眉,异常不满的说道:“什么叫做家老二?那是爹!老丈人!这么红口白牙的叫老二,是不是还想叫大侄女?说,是不是想占便宜?”
左长路摸着鼻子苦笑不已,哪里是不想叫一声爹,问题是不敢答应啊!
再说了……多少年前,可不就是大侄女?
天天跟在屁股后面撒娇的不是?
不过这话,现在却是绝对不敢说的吴雨婷心思兜转,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登时生了一肚子闷气,狂翻白眼,却又发不出来自己那个不争气的爹,每次见了女婿,都是一脸舔狗的样子,上赶着叫大哥,自己这个做女儿的也是醉了“那也不对啊,小多失踪了可不只是一天两天,咋就想不起来打电话知会一声呢?就算不想搭理丰海那边,联络一下星辰或者虎子夫妇总是该当,至于让人这么着急么?”
吴雨婷想了一想,又发现了另外的问题左长路一脸无语:“老婆大人,想想老子那脑子,做事情颠三倒四,还要自以为是……敢打赌,估计小多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外公……肯定是编了一个自以为很有说道的理由,将孩子扔道险恶之地历练去了,想想跟小多身在巫盟,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那又是怎么知道不会道破的真实身份?”
“老婆大人,怎么一涉咱们家人,的脑子都不会转了呢?稍微想想就能想明白,老爹是什么人,那可是魔祖啊!当世顶峰之人,除了有限几人之外,谁能奈何得了?”
“若是小多那小子知道是外公是那么牛掰的存在,去到再险恶的地方也只会当做游山玩水,一路潇洒就算老二勉强逼着去战斗,这家伙只要撒个娇,还不就啥事儿都没了……那还有什么效果?老二怎么敢让知道?不定得编出来什么草蛋的理由呢?”
不得不说,左长路对泪长天的性格把握,端的是到了入微的地步这番话,将泪长天的动机,心理,都是分析的清楚明白,丝丝入扣,洞若观火,有如亲见吴雨婷一脸苦恼:“那为什么现在打电话过来?时机刚好咱们出关前后!”
“这应该是巧合,以及一点点的必然!”
左长路鼻孔里嗤了一声:“估计是老二发现这小子惹祸的本事出乎意料,甚至现在已经惹出来了天大的麻烦,大到这混账发现自己一个人都镇不住场子的级数了,毕竟们可是身在巫盟之地”
“这岂不是说,小多现在和外公都很危险?”吴雨婷脸色一变“很危险倒也未必,但一定程度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