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本并不到发情期的动物也开始发情
整个大草原的生机,兽性都被微弱,但是从本质上地提升了
万里之外的茅山后山中,一个看似平凡的农家院落里,一个正在泡茶的斯文中年人忽然一呆,抬头望向了北方,连手中的茶壶滑落在地都不知道
咔嚓一下,茶壶被摔成了几瓣,里面的茶叶和水倾倒得满地都是中年人愣了愣回过神来,对着地上的碎片和水迹招了招手碎片就如有生命一样重新滚动到一起粘合回了茶壶的模样,连茶叶和浸入地面的水也全部自动回到了其中,混入茶水中的泥土等等东西全部自己重新析了出去,然后茶壶飞回了中年人的手中好像就根本没有掉落过一样
“晋芝”一个少妇从屋中走出来,粗布衣裙不着脂粉也掩盖不了倾城的容貌,只是这少妇捂着心口眉头紧皱,有些慌张之色“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心里忽然好慌好乱”
中年人又愣了愣,想了想之后闭目长叹了一口气颓然说:“也许是该来的终究来了该去的也终究去了”
西南,唐家堡
一座有些阴暗的老宅中,一个老妇人和一个老人默然无语老人衣着朴素,面前只是一杯清水,连茶都不是,老妇人缠着蜀州老人常用的缠头,抽着一杆旱烟袋,火光在阴暗的室内单调地一明一暗
半晌之后,老人咳嗽了一声,站了起来,舒伸了一下腰腿,喃喃说:“看来安生日子要到头了”
“原来你还觉得我们这是安生日子”老妇人嗤拉一笑,在桌上敲了敲,熄灭了旱烟
“难道不是么?”老人白了老妇人一眼
“好吧”老妇人苦笑一下“至少比起以后的日子,那是”
西北塞外,昆仑山
一个胖子正在山道上喘着气他已经在这条山路上爬了整整三天了,但是看起来连一半都还没有,确切地说是能看到的距离的一半都没有,好似无穷无尽的云层将这山脉的高峰包围起来,云层之上还不知道有多高
轰隆隆,云层中忽然有无数沉闷的雷声炸响,胖子抬起满是油汗的脸诧异地看着,他在这里几天还没发现过有这样的状况,这云层似乎也不像是雷云但是他这一看却是呆住了,因为他似乎看到了有一条云雾状的人脸正朝着东方凝视
人脸很快就消散了,突如其来的雷声也没有了,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一样,胖子甩甩脑袋埋头继续爬自己的山路
而在那座山谷中,幼狼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只幼狼了虽然大小还是那般没有变,但身上再看不见任何的伤痕,污渍,一些细细的鳞甲浮现在四肢上,每一根毛发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莫名的光辉,那种威严,神韵和气息已经不是任何凡物生灵所能有的,尤其是那一双散发着漫漫红光的眼睛,深邃无边得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