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上一下,下面的那一张先飞到了冲来的那几个马贼面前,符箓上的灵光骤然一闪,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就轰然炸开
真真正正的震耳欲聋好像凭空在这里炸开了一个本应是在九天之上的响雷最接近的那个马贼应着这巨响就一头栽倒在地,虽然没死,好像也不是受了什么重伤,但就是爬不起来,双耳耳孔中有血在朝外流出,已被这一声巨响给生生震破了耳膜而另外几个也是被震得晕头转向,头晕眼花,连站也站不稳了
远些的另外两个马贼却只是被这巨响震得脑中嗡嗡作响,吓了一跳而已,毕竟距离已远们也还不忘满脸警惕地挡在三当家面前,注意着这巨响会炸出些什么来但是偏偏什么都没飞来,这一声巨响也就只是巨响罢了
而们身后,三当家手上的动作为之一顿,鼻孔中的血流得更欢了这一声巨响实在太大,吓得正在炮制这头黑牛魂魄的精神都为之一散,好在这法术基本已快完成,闭了闭眼,平了平气,用手上的污血在这泥土血牛身上画出最后几个符号
就在这时,小夏向上扔出的那只符箓在半空中化作了一片微微青光,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好似一阵细雨被这些青光照中的人都感觉很舒服,似乎有一阵无形的清风拂过心间,连那个被震破了耳膜的马贼都感觉一阵清明,居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唯独只有三当家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就在这片青光之下,手下还差一点就能完成的法术像热汤下的积雪一样地崩溃散乱,如果的法术能整个地完成,有一个稳固的形态,也许还能支撑得住但是现在这就像用竹竿拼凑一个三角支架,正在捆扎那个最为重要的三角点的时候却被人从旁蹬了一脚几乎能听见那个已经被炮制得差不多了的黑牛魂魄正发出一声满是恨意和疯狂的怒吼
三当家转身就要跑,但已经迟了,面前的那只满身鲜血的泥土怪牛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对着一口啃下格拉一下,这个干瘦佝偻的老头胸口之上的部位就全部被这怪物一口咬去,这血牛好像觉得还不满足,更大力咀嚼了几下,卡兹卡兹的声音就像在大嚼一把炸得酥脆的猫耳朵,口边朝外飞溅猛溢的血和脑浆却像是刚吃了一口饱满多汁的番茄
远处的小夏看得却是手脚无力,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也不知三当家在这牛做的怪物身上用了什么歹毒法子,居然把本来食草的牛弄得吃人,自己自作自受那是活该,但这下连头都没了,还拿什么去领赏?一张自制的雷鸣天音符也就罢了,那专破阴鬼血祭邪法的清心普善咒可是花了二百八十两银子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把佛门法术制作成道家符箓的手续繁复,所以比寻常符箓更要贵得多,这一下这三百多两银子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