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李玉堂抽剑赶来,对着地上的已经几乎是半具尸体的云州大汉疾刺
可惜这还只是几乎,暂时还不是真的尸体,云州大汉那半截身体上仅存的左臂居然还能猛的一挥,飞扑过来的李玉堂连人带剑就倒栽了出去
满地的内脏血泊中,云州大汉那还烧着火焰的残躯还在死命的挣扎,喉咙里还能发出几下低沉的吼叫,但这样的伤势几乎已经不能算作是伤,只能是逝终于,足足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才渐渐地完全不动了,变成了一堆散发着焦臭的残缺尸块
“神机堂的机关之术果然天下无双,威力惊人!这次也要多亏了胡香主了”刚从地爬起来的李玉堂捂着鼻子,鼻血从手指缝中不断流下,也要忍不住的叫好幸亏云州大汉垂死之际还只有一只手臂,要不然这位青州大侠断掉的绝不会只是鼻梁
胡茜并没出声,站在原地默然了半晌,这才从头盔下传出一声叹气声:“可惜了,这两只机关兽也只是试作品,这下便是再也不能用了”
不只是鸟首机关兽散了架,那只狗头机关兽也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四肢折断,显然也是承受不起那狗头射出时的反冲之力,无头的颈脖处只剩一个空洞,烟囱一样在朝外冒出青烟,看起来确实都是不可能再用了
“但......这蛮子怎可能变得如此厉害?”李玉堂看了看地上还烧着的尸体,焦臭之中也交杂了点烤肉的味道,让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唾沫
“怕是那妖魂激发出了这人血脉中的兽性”远处的灭怒和尚终于勉强坐了起来
“云州人历代信奉山川鸟兽为神灵,传闻上古时也曾人妖共居,一些云州人血脉中可能隐藏得有妖兽之血这两只妖魂兽灵同是以云州巫法祭炼,虽非这人的本命妖兽,但贫僧又替将兽魂镇压在神魂深处,兽魂才得以逐渐激发体内血脉,再融为一体,让其变作半妖之身之后力大无穷行动如风其实前几日容貌体型日渐有异的时候等就该警醒,今日要不是胡香主这两只机关兽在,只怕就不可收拾了......”
灭怒和尚的声音像是扯着一个快破的风箱只差一点点,云州大汉那一抓就能把的脖子整个撕烂,一边说话一边取出金疮药抹上,血已经全身的僧袍浸透,合着那一脸狰狞的怒容看起来好像刚刚从血池地狱中捞起来的恶鬼
“大师这伤势怕是已经不能行走了吧,那......该怎么办?”
“无妨这伤势虽重,却还不至于丧命,贫僧就在此处休息养伤几日罢了”灭怒和尚看起来已经很虚弱,但也努力地在怒容中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加上满脸的血让这个笑有些惊悚“幸好贫僧已用法术辨别出了方向,这妖阵的运转今日似乎也停了,们应该能趁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