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杜绝了再生的心思,至于大哥的儿子,他若真过继了,将来毫无疑问会不得善终bqfun● cc
太后望着难掩病容的儿子,轻声道:“而且,你病了bqfun● cc”
也不年轻了,该拥有的都拥有过了,长子有好几个儿子,挑一个最合适的有什么不行呢?
泰安帝心头一痛,憔悴之态越发明显bqfun● cc
母子间说到这里,似乎已经无话可说bqfun● cc
他沉默着,太后却有话问:“你是何时察觉的?”
一直以来,明明是母慈子孝,其乐融融,她为了长子动了手,他将计就计早有防备bqfun● cc想一想,宫中不一直如此么,是她老了,输了bqfun● cc
泰安帝喉咙有了痒意,强忍着没有咳出来bqfun● cc
其他不说,他生病是真的bqfun● cc
“那日您去看了我,我一觉睡了很久,第二日您又来了,我睡得更久了bqfun● cc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叫了国师与太医检查……”
泰安帝没说查出了什么,母子对视,心知肚明bqfun● cc
不是这个时候吧?
太后想问bqfun● cc
如果对她一直全心信赖,又怎么会因为睡得久一些就起疑心?
太后最终没有问bqfun● cc
她何尝不是如此呢,在儿子没有与她商量就直接把宜安的驸马给了玉琉公主后,不满就存在心里了bqfun● cc
天家的父母兄弟,是容不得有嫌隙又必然会生出嫌隙的,大部分会悲剧收场bqfun● cc
太后不出声了bqfun● cc
泰安帝静静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儿子该回去了,还有许多事要处理bqfun● cc”
太后深深看泰安帝一眼,声音苍老平和,刚刚母子间的对质仿佛没有发生过:“去吧,别太累了bqfun● cc”
泰安帝步伐缓慢,一步步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来给太后磕了一个头:“母后,那儿子走了bqfun● cc”
太后眼皮颤了颤,沉默受了泰安帝这一礼bqfun● cc
熟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太后始终如泥塑一般,一动不动bqfun● cc
心腹嬷嬷跪在太后脚边,声音哽咽:“太后,皇上对您还是孝顺的,只要您开口——”
“有什么意思呢?”太后淡淡打断嬷嬷的话,“哀家一生尊荣,所要的从来不只是活着bqfun● cc”
她掉几滴眼泪,确实能继续锦衣玉食活下去,可从此不再是深受皇帝敬重的太后,而是这皇宫里的囚徒bqfun● cc
这种日子,她一刻都无法忍受bqfun● cc
这一夜,慈宁宫中的烛火一直都没有熄,等到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