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嘴巴也封上胶带!
“信徒”
作为曾经的好友,郭泊君愣愣看着这一幕,这一刻毛骨悚然
“钱信星竟是信徒”
蒋璐璐睁大了乌黑眼睛
从云海出发之前,钱信星还跟她们一起去赛道玩车,看不出丝毫异常
“那就是神祇信徒”
一个个彻底懵了,如同雕塑
昏暗天色映衬着千奇百怪的脸色与心情,刚刚的排查,有人以为教官在借题发挥,有人不满,有人鸣不平,然而所有的心思在此时粉碎无余
入营第一次考验,信徒华禹的死亡并没有引起震动,众人那时不熟悉
再说华禹被狼咬死,谁都没看到过程
此时却不同
一个活生生的、很面熟的人,在眼前化身信徒
“既然……”
两位总部超凡者正待说话
“稍等”
李光磊按住两人肩头,低声说了几句又高声道:“大家听讲,额头显出神祇印记的便是信徒,触摸印记,就会感到神力的灼烧腐蚀,有谁想试试?”
无人回应,无人动弹,只有夜风徐徐吹过
“好吧”
李光磊摊摊手,看向唐鸿:“目前局势是神祇信徒必须死不过有一些国际人道主义的相关组织,提出‘信徒也是人也有人权’的口号,并愿意接纳这些神祇信徒,提供康复站,类似于养老院,限制信徒自由”
“恩”
唐鸿点点头,不明白李光磊什么意思
“唐鸿……认为应该如何处理这个信徒”李光磊正色问道
旁边
那位女教官目光一动:“宽恕还是就地处决,就由唐鸿决定吧”
唐鸿怔了怔
这是考验吗
脑海闪过牛贺川跳车的画面,渺小人影被神圣的光芒淹没,又愤怒又无力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克制愤怒,克制无力,恢复冷静的状态
一个人做决定,不能基于愤怒:不应该因为总教官牛贺川生死未知、因无能而愤怒,因愤怒而做出草率的决定
“信徒”
唐鸿闭上眼,就想起信徒华禹,就想起牛贺川迎上神圣的光芒
“信徒”
睁开眼睛,平静到了极点
想起从前看的一部电影,唐鸿想了想说道:“宽恕,是神的事情,们应该做的就是送信徒去见神”
“说得对”
没等李光磊再说,那位女教官接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唐鸿来了结这个信徒,做记录信徒之死必须得汇报官府,其大脑将会用于相关研究”
唐鸿皱了皱眉头
不会是甩锅,故意让背上莫须有的罪名吧?
心念电转,否定了这个可笑的猜测以展露的天资,且不说谁有害的动机,谁敢这么做?
总部顾问办公处,的名字,频繁提起
想起牛贺川的打趣儿,唐鸿又沉默地看了看李光磊,似在询问
“恩”
李光磊微不可查点点头
晚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