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够承受住那么磅礴而又浓郁的道韵？”
“这便是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
“行了，你下去吧。”
“是！”
黝黑小子对着秦渊微微行礼，随后直接消失在了山顶之上。
——
“何老，我这段时间需要回家族一趟。”
试练塔内，女子看着面前的油灯，微微有些出神。
摇曳的灯火，晃在了她的脸上，辉映出那洁白而无暇的面庞。
“小姐要回去？”
老人听到叶凝霜的声音之后，双眼之中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旋即他便想到了叶凝霜要返回家族的原因。
“小姐。”
老人看着女子，轻声说道：
“老夫我虽然是个外人，但……当年也是承蒙家主之恩，才能活到今天。”
“所以……老夫对待叶家自然是忠心耿耿。”
“老夫有些话，小姐可能不爱听，但老夫还是要说说。”
叶凝霜闻言，微微点头，随后说道：
“何老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凝霜从未将何老当做外人。”
老人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轻声说道：
“苏秦虽然闯过了这试练塔，在第三分院，乃至整个长青分院，都是佼佼者！”
“至少，放眼现在整个长青分院，还没有谁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闯过试练塔九层！”
“老夫不敢说没人能够闯过试练塔，但像苏秦这般，绝无可能！”
“在整个第一重天，苏秦也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可……”
老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苏秦这样的天赋，若是放在长青总院的话，那也不过是寻常学员罢了。”
老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总院与分院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是那一星半点！”
“咱们第三分院，内院天榜之上的那些天骄，看似风光无比，若是真放在长青总院，他们在外院之中也终究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学员罢了！”
“另外……这么些年下来，进入总院的学员也不少了，但小姐可曾又过他们的消息？”
“除却前几年第一分院那边传来一则消息，说是他们当年的第一天骄，在总院那边获得了一项团体表彰。”
“此外便再也没有其他消息传出。”
“团体表彰，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那团体表彰之所以能够获得，估计跟他们第一分院那什么天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小姐……”
老人看着叶凝霜，意味深长地说道：
“老夫说这么多，也希望小姐不要觉得厌烦。”
“老夫只是希望小姐能够将目光放得长远些，不要因为眼前一时风光，错过了这辈子的风景！”
叶凝霜闻言，莞尔一笑，随后说道：
“何老的意思，凝霜知道。”
“可……”
叶凝霜的双眼之中亮着点点星光，她继续说道：
“我觉得苏秦不是普通人，即便是放在长青总院，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