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极强
处于骊山地宫中,阎立本觉得自己就像长安城的百姓观看官兵开道
就是骊山地宫的一个小透明,任何强行的穿插都会带来难于承受的后患
直到秦皇等人齐齐离开,阎立本才低声应了一句
“想请画一幅画!”
观自在菩萨拖着豫州鼎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只觉自己这辈子没承受过这种几乎只要任人宰割的时刻
她往昔还觉得李鸿儒小心眼太多
但相较于一些吃人的存在,李鸿儒这种小心眼再多也不为过
若非李鸿儒等人一步一步牵着秦皇走,又有一些机缘巧合,观自在菩萨觉得自己有不小概率遭殃
秦皇看不上她,但总归有人看得上她
“要画什么?”阎立本摸黑问道
“画秦皇的玉玺,而后卡在豫州鼎上”观自在菩萨低声道:“只要有真玉玺三分本事,能卡住豫州鼎哪怕是一瞬,和敖娈也能挣脱这个鼎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