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手段,让一切毫无所获王福畴的实力在大修炼者中一般,但教育司职位上他有着远胜诸多人的见识他没一杆子打死,还提出了一些可能解决的方式这让李鸿儒记在了心头“这袋子莫要拿出去招摇,我们是有眼无珠,但也抵不过有些人眼睛毒辣,免得招惹麻烦!”
既然是属于李鸿儒的私人战利品,这便与朝廷没什么关系了李鸿儒这枚乾坤袋来源妥当只是有时宝物动人心,即便妥当,也容易被人窥视王福畴不得不连连叮嘱数句,这才让放心下来“明明我仙缘还不错,难道袁守城这骗子说的是真的,仙缘在我前,我开不得仙缘?”
李鸿儒有时不免也想想袁守城往昔算命的批示只是他已经走出袁守城的框架,摆脱碌碌无为但袁守城一些话不免也有道理他确实与仙缘有一些若即若离若不是靠着太吾硬撑,他难有多少可能拿机缘“莫非我以后要成为一个有通天能耐的铸造师,但我若是有通天能耐去铸造,乾坤袋都能打造十个八个出来,那时这宝能有何用?”
八字还没一撇,李鸿儒就想到了成就顶级铸造师之后他发挥了一下想象,最终止住了自己这种小心思“师弟,我听闻你有些诗名,咱们此时不如做上一些诗词!”
乾坤袋的惊喜和刺激落下去,车轱辘也出了长安城送老师终有一别,公孙举也打趣着李鸿儒,想让李鸿儒做些诗词“我的诗名!”
李鸿儒一怔他有个鬼的诗名诗词当真是需要天赋能念书,能识字,能修文练武,但这不意味着能吟唱出好诗词这是一个没什么门槛,但登堂入室又极难的科目常人叨咕叨咕,那只是怡情一番一首好诗难度极大这让李鸿儒不得不借鉴他曾经抄了一些文人骚客的笔墨“握手西风泪不干,年来多在离别间遥知独听灯前雨,转忆同看雪后山”
西出长安城,王福畴让公孙举和李鸿儒止步时,公孙举一首诗词吟出他神情有些哀伤,紧握王福畴的右手一首诗词出口,顿时引得王福畴好一阵抹眼的低哝“师弟该你了”
见得李鸿儒还在那儿踌躇,公孙举顿时一阵催促他给的准备时间已经够多了,李鸿儒此时好歹也来几句读书人就该干点读书人离别的事普通人是一句再见,江湖人是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他们读书人就是写诗告别了公孙举开口时,只见李鸿儒有点头疼,随口就在那儿念“东边一棵树,
西边一棵树南边一棵树,
北边一棵树”
李鸿儒嘴巴叨叨,小学僧写诗的水准顿时让公孙举无力吐槽即便是不喜文的公孙韵,也断然做不出这种水准这是随手指着四周刚刚发芽长枝条的柳树在瞎念倒是王福畴听得一乐,离别的惆怅顿时就磨没了“纵然碧丝千万条,那能绾得行人住”
李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