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下来,不断欢快的踩踏着蹄子“此次从并州到云中,再至白道,看看是否能探一探汗国人的底”
直到此时,徐茂功才说出自己的计划在他坐下妖马的侧边,放着一个兽毛长筒型背囊背囊足有一米二长短一些人眼中好奇,但并没有流露窥探之色该说的徐茂功会说,不该说的他们问了也不会说“此行前去大概有八百余里,这位小兄弟是否能挺得住?”有将官笑道“年轻人恢复力都很强,我还给他吃了一只鸡,踏云乌骓奔行也极为平稳,他肯定能撑下去”
徐茂功的理论有些牵强不过大伙儿也见怪不怪倒是李鸿儒有些惊吓“八……八百余里?怎么要跑这么远”
李鸿儒一愣徐茂功此前也没说有多远他还以为跑到大唐和汗国边界不远处瞅一瞅调试一下望远镜,还要跑到八百余里外去调整,这有点不科学这大概已经深入到敌方附近了出差费就是半只鸡这顿时让李鸿儒感觉到了与踏云乌骓同样的悲惨地位,更别说到时候还要跑回来,那又是八百里路远“当然要远点,只有远点才能看到真正所需”徐茂功道他将脑袋上的面罩一拉,拍了拍坐骑,在前方远远而去“走!”
“抓稳了!”
李鸿儒牵着缰绳,只觉踏云乌骓被人拍了一巴掌,随即便冲了出去风驰电掣的感觉顿时传来妖马奔袭速度宛如流星般飞逝这让李鸿儒死死抓住了缰绳和马鞍,身体迅速俯了下去以他的身体的强度,这种速度摔下马就是个车祸现场,生死难言徐茂功这是逮着他就死劲坑以前还在长安和王福畴说文人不擅长奔袭,转眼就让他在战马上奔袭八百里李鸿儒只觉自己牙疼身体部位与踏云乌骓的摩擦传来,一阵阵的裂疼涌上心头他双腿夹紧,肌肉和经脉迅速蠕动,这才舒坦了下来幸得《脉经》小成,否则李鸿儒觉得自己会胯裂死在半路上他闷闷的趴在踏云乌骓上,瞅得机会就埋头啃两口鸡肉在高速运动中还要进食,这让后方的三位将官啧啧称奇虽然李鸿儒是个文人模样,但骑马玩的甚至比一般的武将要溜若是能撑下去,八百余里的奔袭应该没什么问题“小兔崽子!”
奔袭在最前方的徐茂功回头,李鸿儒的小模样顿时齐齐收入眼底这家伙对《脉经》的掌控力较之他想象中更强,也拥有灵活运用的能力,更具备了极强的适应性只是奔驰数秒,李鸿儒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有踏云乌骓的老马之功,也离不开李鸿儒自身的能力徐茂功放了心年轻人就得多磨练磨练若不是他有所需,一般的年轻人哪有这种锻炼的机会一个自我感觉良好,一个在后方忿忿不平七骑如风一般穿过原野,又踏入山路之中此时恰逢秋收扫尾,田地中诸多粮食作物已经收割,甚至有大部分收割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