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他的元气和寿元，他的神志不稳，心灵才会这么容易动摇。
当然，他早年为了自家活命，残害同门，灭绝了自家的师门，也让他心灵之中留下了破绽。
除了极少数的变态，大部分心态正常的人，就算再是自私自利，再是冷酷无情，心中都还是分得清是非对错的。
朱长明做下了如此恶事，就算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根本不将其放在心上。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有着隐藏的不安的。
孟章轻易就从已经神志不清的朱长明那里，问出了他隐藏的过往，以及他曾经做下过的种种恶事。
这些事情证明了朱长明事有余辜，让孟章心中都生出了杀机。
朱长明说出了自己的往事，喋喋不休，其中废话不少。
孟章要的是有价值的情报，不是听他废话。
孟章趁着朱长明神志不清的机会，主动询问，引导着他进入正题，说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朱长明为了隐藏天机师的身份，也为了寻找别的天机师作为猎物。
他曾经在修真界之中流浪过很长的时间，足迹遍及了不少地方。
直到后来，因为天道反噬，导致他元气大伤，寿元大损，他才结束流浪，在枫叶山城周边区域安家。
因为见识广博，智谋出众的关系。他就算不施展天机术，都能够推断出不少的事情来。
他在修真界之中交了许多朋友，获得了许多消息渠道。
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远山观的一个大秘密。
看上去只是一家普通金丹宗门的远山观，和大横修真界最顶级的修行大派万壑山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
作为元神大派的万壑山，是主宰整个大横修真界的四大顶级修真势力之一。
万壑山之中强者众多，势力极大，领地也是广袤无比。
像远山观这样的金丹宗门，如果能够和万壑山搭上关系，那绝对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甚至，远山观骨头软一点的话，会主动求着成为万壑山的附庸势力。
远山观如果搭上了万壑山，就算其行事作风再是低调，都免不了对外炫耀。
枫叶山城所在这片区域，位于大横修真界的边缘，是出了名的穷乡僻壤。
这里远离大横修真界的中心位置，和那些元神宗门没有什么关系。
那些比较强大的修真势力，影响力也难以渗透到这边。
可是远山观，却暗中和万壑山有着秘密关系。
而且远山观严格保守这个秘密，从来没有透露过丝毫的风声。
朱长明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个秘密，朱长明将其隐藏在内心深处。
万壑山这样的顶级宗门，很少会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也许，远山观是万壑山安排的暗子，或者万壑山在远山观安排了后手，作为延续宗门的退路。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