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平阿四忘不了,胡斐也忘不了,而杨行舟这个局外人也不胜唏嘘:“若是昔日苗人凤对田归农多防范一点,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这种种念头,在杨行舟脑海中一闪而过,旋即被眼前程灵素的手法吸引便见程灵素提起金针,在苗人凤眼上“阳白穴”、眼旁“睛明穴”、眼下“承泣穴”三处穴道逐一刺过,用小刀在“承泣穴”下割开少些皮肉,又换过一枚金针,刺在破孔之中,她大拇指在针尾一控一放,针尾中便流出黑血来原来这一枚金针中间是空的眼见血流不止,黑血变紫,紫血变红胡斐虽是外行,也知毒液已然去尽,欢呼道:“好啦!”
程灵素在七心海棠上采下四片叶子,捣得烂了,敷在苗人凤眼上苗人凤脸上肌肉微微一动,接着身下椅格的一响杨行舟知道这七星海棠的叶子贴在眼皮上,实不下于烙铁烙印,这番疼痛着实难当,苗人凤竟然能一声不吭,当真是一条好汉程灵素用布条给缚在眼上,说道:“好啦!三天之后,待得疼痛过去,麻痒难当之时,揭开布带,那便没事了现下请进去躺着歇歇师兄,累了,咱们也歇息一下吧!”
杨行舟笑道:“是啊,好好歇息,明儿个估计还得有一场风波”
苗人凤道:“什么?”
杨行舟道:“人家弄瞎了的双眼,难道就这么算了?肯定还有后手在等着呢!估摸着,最迟后天,便会有人前来窥探苗兄到底有没有中毒,若是没有中毒,以这些人的尿性,自然不敢出手,若是真的被毒瞎了,嘿嘿,苗兄,猜们会对怎么着?”
苗人凤道:“不知道!”
杨行舟嘿嘿笑道:“最迟后天,一定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