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一把捂住了嘴,“闭嘴吧你,没看到祁公子这会儿心情不好吗!”
“怎么了这是?”待寒亭松开手,寒榭使劲喘了口气,一脸懵圈地看着他samsf ◎net
寒亭瞪他:“你问我我问谁去?!”
寒榭:“……”
刚走到揽月楼下,便听得一阵清越的琴声从阁楼上传来,和着悠扬的萧声很有一番意境samsf ◎net
可惜,此刻的祁辰却无心去体味什么所谓的高雅琴音samsf ◎net
三步并作两步上楼后,只听得“砰!”的一声,祁辰一脚踹开了房门,琴音与萧声戛然而止,容奚手中的琴弦甚至绷断了一根,锋利的琴弦在她指尖留下了一道血口子samsf ◎net
“嘶!”容奚倒抽了一口凉气,继而怔怔地望着祁辰,不解道:“祁公子这是怎么了?”
祁辰却不理她,一把拽过她的两只手,十根指头上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白皙干净的指甲上看不出分毫被染过的痕迹samsf ◎net
“你的指甲呢?”祁辰冷眼望着她质问道samsf ◎net
容奚诧异道:“什么指甲?”
“呵!”祁辰冷笑一声,语气半是讥讽半是不屑:“那日我回来时分明见到你手上染得鲜红的指甲,怎么,如此细心保养的指甲竟也舍得剪了?”
容奚面上显得十分疑惑:“祁公子怕不是记错了吧?我从小就对染指甲的颜料过敏,所以从来不碰那些东西,这一点,千离也是知道的samsf ◎net”
祁辰从袖中取出那半截指甲,拍在她面前的琴桌上:“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东西?!”
容奚倒还真的凑近看了一眼,随即摇头笑道:“祁公子,我想你是真的搞错了,我从来不留这么长的指甲samsf ◎net”
“是吗?”祁辰怒极反笑,胸中的怒火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既然你非要装傻,那咱们索性就把事情摊开了说清楚!”
“南阳城,舒家祖宅,舒云白是被谁救走的?”
“于家小院,和纪简交手的白衣女子是谁?”
“居庸关,派人伏击纪简,致使他身负重伤,后又被我打伤腋下的又是谁?”
“还有,今晨在青松客栈,用血尸蛊杀害于大娘的那个白衣女子,也是你吧?容、奚!又或者,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一声——圣女?”
祁辰一句接一句地质问着,锐利锋芒的目光如刀子般直直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悉数拆穿一般!
然而她到底是低估了容奚这个女人,即便是到了这一步,她仍是面不改色,脸上的笑容简直无懈可击:“我不知道你是否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但似乎从咱们见面以来,你便一直对我抱有一种敌意samsf ◎net”
“祁公子,看在你是千离朋友的份上,我不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