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把自己的前途毁得一干二净?
红姨扯了扯嘴角:“你是不是觉得,我以为这样做就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不管你信不信,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未想过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vancr• com”说这话时,红姨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温柔笑意,语气里带着三分决然,七分平淡vancr• com
祁辰蹙眉:“所以,你也从来没有同平大将军表露过心意?”
“能够得到回应的心意是两情相悦,而那种明知得不到回应的心意,表露出来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红姨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那些过往的种种都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我不劝他,是因为知道他心里的那根刺扎得太深,拔出来连血带肉,与其留个血窟窿在那儿,倒不如让那根刺在那儿长着,时间久了,即便是疼也都习惯了vancr• com”
不知不觉中,听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祁辰的酒醒了大半,心中遗憾惋惜之余,不免觉得分外压抑:“不觉得遗憾吗?”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啊……
红姨却是摇了摇头,那张被岁月磨蚀得不再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千帆过尽后的淡然和清醒:“我对他无所求,既然无所求,又何来的遗憾?”
祁辰盯着她瞧了片刻,忽然之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不禁感叹道:“这世上如红姨这般清醒的人可不多!”
红姨自嘲般地勾了勾唇:“可这世上清醒的人才活得最累vancr• com”
“我却不这么觉得,”那双明澈眼眸中写满了锐利和坚定不移,她道:“浑浑噩噩过完一世,的确会少很多烦恼,但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都说难得糊涂,可若是真的糊涂了,又真的好吗?人活一辈子,只有和自己相处的时间才是最长的,如果连自己的内心都看不清,那未免也有些悲哀了vancr• com”
红姨微微一怔,旋即眸中划过一抹赞赏:“你说得对,人是该活得清醒些vancr• com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却远不及你看得通透vancr• com”说这话时,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释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看得清楚,却从未有一刻真正放下过vancr• com
二十多年啊,也该放下了……
想通这一点后,她发现,放下,于她而言其实也没有想象得那么难,平肃之于自己,最开始是心中一座仰慕的高山,到了后来更多的是一种习惯罢了vancr• com
将她脸上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祁辰突然觉得不大对劲儿:“红姨,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好了,你想听的故事也听了,咱们就不说我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待她说完,红姨便直接打断了她,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