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信的,怎么可能一亩十石,我们都是种过田的,一亩十石绝对不可能”孙乾闻言连连摇头,觉得陈曦说的太过夸张了,“官僚就算再没有节操,也不至于这样,更何况上级也是种过田的,还能真被这种说法蒙骗过去不成?”
孙乾一边摇头,一边带着看傻子的笑容说道,但说着说着,在陈曦冷淡的眼神下沉默了下来,然后期期艾艾的询问道,“不至于吧,他们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这么癫狂吧,这也太离谱了吧”
“有些时候,不是知道或者不知道的问题,而是专门这么干的,良心这种东西很重要,但不要良心的话,能搞到更多的钱”陈曦很是平淡的说道,“只要有脑子,只要种过田,只要去看看,等等等等,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对错,但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是不知道,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才是真正的问题”陈曦带着几分无奈说道,“再加上,你也不能要求坐在这里,像你我这样交流的人,都是正常人,换成以前坐在这里的,如十常侍那样的家伙,你觉得他们就算是知道了,会放手吗?”
孙乾沉默了一会儿,当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反正我就说我不知道,都是下面人自己搞得,他们喊的十石,我我也没加税,我就是按照他们说的税收的,不,甚至都不是我收的,是他们自愿报上来,并且给送到了库房,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只是被他们蒙蔽了
回头真暴雷了,下手将他们砍死就行了,甚至稍微有点脑子的,这个时候假装蒙蔽,再散一波财,赈一波灾,还能稳定一下人心
毕竟层级的隔离,让底层对于上层是存在某些憧憬的,难免会认为欺压他的那些人并非是上层的放纵,而是上层的精力有限,无法关注到这里,等上层下手将这群人处理了,自己就能过几天好日子了
可事实呢,是看不到吗?说不好,有些制度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设计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用贪官,杀贪官,用贪官的血买名,用贪官大多数的钱稳定制度,用贪官小部分的钱去赈灾,可以达到某种平衡”陈曦带着几分嘲讽说道,“这其实也是一种解题方案,而且是官僚系统运转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发生的一种稳定方案”
“听起来,有些离谱,但仔细想想,以底层百姓和官僚系统的上层的隔绝程度,这种操作是完全合理且现实的,毕竟上层的恶和底层隔了很多层,哪怕是落到了底层身上,也是由最底层能接触到的那些人来释放的,是很难清楚的认知到这份恶的源头”孙乾带着几分抑郁说道
有些东西孙乾其实是不怎么关注的,但和陈曦呆的时间长了之后,哪怕是某些自己不太关注的东西,在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