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优化,但受限于我们自身的认知,无法再继续查漏补缺,所以需要外来者用不同的视角和眼光去观察”诸葛亮点了点头说道,“你所说的开放和开明很正确,这一点陈侯也给我讲过,强大文明的包容性,能接受自身的薄弱和缺陷,其自尊心也能承受的起,别人的指责”
所以在强大的时候,将自身可能变弱的点能改都改了,才是正理,反倒是弱小之后,不管是出身于自尊心考虑,还是暴露短处考虑,这些事情反倒不能做了
当然,并不是说后者是正确的,而是纯粹从国家层面去考虑,到了那个程度,上层是不可能接受这种行为的,越是弱小,越是需要某种支撑,越是要排斥强大者灌注的文明,因为在这个时候,靠着保守,反倒能勉强存活下来,要是在这个时候进行开化,进行改革,最后的结果,大概率就是被强大的文明彻底冲烂
所谓的虚不受补就是如此了
毕竟当你强大的时候,见到别人任何好的东西,可以完全吸收进来,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兼收并蓄,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好,而觉得自身很差,只会说各有胜场,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更何况,我们这么强,足以证明我们的内驱动比对方更强大
可要是弱小了,那自身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否定,在这个时候进行的吸收,那不是吸收,而是被同化
陈曦详细的给诸葛亮讲解过相关的内容,诸葛亮对此也有自己的认识,也觉得陈曦说的很正确的,汉室能随便的拿外来的好东西使用,就是因为本身是天朝上国,强大了几百年,能承载的起这些东西,可要是衰弱了呢,那外来的东西,可真就是有毒的
所有一切外来的东西,都带着其他文明的痕迹,这种痕迹,在你强大的时候,能炼化吸收,能化为己用,成为自己的力量,但你要是弱小了,那这些痕迹,搞不好能将你炼化,文明就是这样的东西
所以诸葛亮本着剔除自身弱点的态度来找西普里安,毕竟这家伙够强,也算是自己人,信得过
换罗马人的话,讲的多了,罗马理解了,认透了汉室的文明底色,也发现了汉室的死穴的话,会怎么操作,还真不一定,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国与国之间,最紧密的联系,其实是利益相关
什么道德,什么友情,再上升到国家这个层次,其实都是信不过的
西普里安在诸葛亮如此诚恳直接的询问下,低头微微思虑了一会儿,怎么说呢,这些东西他从来到汉室就开始思考,因为他明显的感受到了汉室和罗马的不同,是那种根基上的不同
“我先说一点,我并不认为罗马的制度是优秀的,也不认为汉室的制度能完全压倒罗马,所以我以罗马的视角去评判汉室的制度,我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