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僚做毕轨这种事情,只要没有对百姓造成影响和损失,在没收违法所得,经由教育学习之后,还有可能复起,但现在,现在臧洪都不敢像十年前一样带兵箭射百姓,同理,曾经那等宽恕性的处理,也没指望了
当然,事实是这样,不代表臧洪要说出来,给毕轨一个饵料在前面挂着,也省的对方狗急跳墙
“我有疑问!”臧洪断了传音之后,起身对着诸葛亮的方向提问道,“在并州建设冶炼司、煤厂、机械加工这些东西,我都能理解,也觉得是正确的方向,但这些东西该如何归属?属于国家的话,那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属于州郡?那如何界定?”
这个问题其实是之前那个问题的延伸,而臧洪提这个,其实是看了伊籍围绕着兖州农粮打的那一番操作,虽说那一番操作是失败了,但也给臧洪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这些东西算谁的,要是全划给中央,臧洪可以接受,但绝对不会在这一方面投入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也不会加派人手
可要是全划给州郡,那臧洪当然是无限投入,有什么投入什么
本质上这就是央地财权划分的问题,只是相比于伊籍当时的提问,臧洪这次在落实之前直接摊明了
“根据地方政府本身的投入,划分界定”这个问题的答案,陈曦之前也告知给了诸葛亮,虽说在诸葛亮看来,这样也比较怪,但考虑到陈曦在这一方面有着更为长远的目光,还是接受了陈曦这个提议
“那管理权在州郡的手上,还是在少府下辖的国家资产管委会手上?以及这样划分的话,少府下辖的国家资产管委会对于该产业享有什么程度的权力范围”臧洪听完继续追问道
“国家资产管委会在之后将会分割出来,并且改名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将由刘大夫和糜大夫进行负责”陈曦起身说道,这个东西得让他来说,臧洪追问的问题,陈曦大致知道是怎么来的
“也就是说,州郡投资的厂矿,国家只行使监督权力是吧”臧洪很是认真的询问道,说这话的时候,余光还看了一眼毕轨,觉得毕轨这死孩子真的是一个傻逼,而毕轨在臧洪那一眼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也陡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一瞬间的懊恼,差点让他整个人都抑郁了
因为再晚一点,三五的计划发布之后,毕轨根本不需要进行之前的操作,从臧洪那边借并州的钱切割雁门煤厂,然后重新组建,再进行现在所有的操作,就完全不违法,甚至可能还会被当做典型来推广
可惜,一步踏错,基本算是完蛋了,哪怕有新的规章制度,毕轨的操作不至于直接被钉死,但结果也讨不得好
“不,也有一定的管理权力,但一般不会行使,其实大多数地方厂矿,除了在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