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眼已经可以视物,正在暗中观察环境,寻找脱困的方法,以防万一
短棍抽打和电击对她根本不算什么,更严酷的折磨她都经历过,甚至险些丧命,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她忘记肉体上疼痛,闭上眼想起与父母和妹妹在一起野餐的时光,那是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无可替代她就是靠这些回忆熬过了更严酷的折磨,完全感觉不到肉体的疼痛,尽管之后疼得难以忍受,可当时却没有任何感觉
这是一名老教官教给她的方法,集中注意力去想一件最值得回忆的事情,然后就能忘掉肉体上折磨和疼痛,但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和极为强大意志力她甚至不知道老教官的姓名,只有一个数字代号:第23号教官她最终做到了,熬过最严酷的折磨训练,以全队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考核
她之后再也没有见到那名老教官,很想感谢对方,却一直没有机会她抛却杂念,集中注意力回忆,很快想起野餐时和妹妹跳入小河内嬉戏的场景,相互往对方身上撩水,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她的反应令两名男子都十分吃惊,没人能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笑容,黑寡妇果然名不虚传
两名男子清楚目前继续刑讯效果不大,遂决定暂停一会儿,让瓦莲京娜松口气,紧张感消除后,肉体疼痛就会增强,刑讯也需要技巧手持t型短棍的男子留在房间内看守瓦莲京娜,另一名男子转身离开房间,随手关闭房门,外面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到,说明内部加装了隔音材料
男子快步穿过房间外走廊,进入客厅内,摘掉头上黑色面罩,顺手扔在沙发上,神色冷峻他年约四十左右,身材高大,深棕色的头发尚算浓密,修剪很整齐他很快坐在沙发上,伸手打开茶几的雪茄盒,取一根雪茄点燃,然后示意客厅内手下拿瓶冰镇啤酒来,今天的天气很闷热
该名手下很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来一瓶百威啤酒,打开递给男子,然后肃立一旁
男子喝了几口啤酒,抬手示意手下也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说道:“弗拉斯,阿布是你亲自审问的,怎么看他的反应?”
弗拉斯是个光头,看上去年纪比问话的男子还大,但其实才三十多岁他很快说道:“上校,我觉得他不像是**,没人能熬过那种高强度的审讯”
上校摇头道:“他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知道如何应付你们的审讯,这个不能算是证明”
弗拉斯犹豫片刻道:“上校,我们抓住阿布好瓦莲京娜后,彻底对他们进行搜身检查,没发现任何跟踪装置,包括植入体内的另外,返回途中也没发现跟踪者,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是**”
上校当然也知道这些情况,可眉头始终紧皱,沉默片刻道:“你想过没有,阿布和瓦莲京娜是如何逃出警方严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