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暂时没有发现有其余杜高犬的迹象面对突发司机,他果断放弃潜入村庄侦察的打算,及时后撤,并带走了被打死的杜高犬他临走之前,尽量恢复现场的环境,用泥土掩埋住血迹,弹壳也被收回,不留可追查的线索
他当然不可能做到一点痕迹也没有,但至少让农庄内人员无法快速追查,找不到杜高犬的尸体,对方就无从判断发生了什么他估计上校也应该快到了,对方人数不足,不便进行大规模搜索,只能暗中提高警戒他一小时后退回密林边缘处的观察点,然后拖着杜高犬尸体进入密林深处掩埋,防止被发现,同时也免得招引蚊虫
目前正值盛夏时节,山林中蚊虫特别多,尤其是夜间,无时无刻在身边飞舞袭扰郄龙进山前有所准备,买了长袖衣裤和防蚊虫的药膏,此刻已涂抹于暴露在外皮肤上,效果不算太明显,但至少可以忍受住他掩埋好杜高犬的尸体,及时返回观察点,继续监视农庄,同时也适当休息,保持体力
黑色电击器的圆锥形金属头不断闪烁蓝光,同时发出啪啪的响声,缓缓靠近阿布的胸口,这就是他要求找律师的结果他不断缩身躲避,可人被固定在金属座椅上,可活动的空间有限,只能眼看着对方将电击器按在自己胸口上他全身立刻颤抖起来,带着金属座椅也晃动不止,发出刺耳的声响
手持电击器男子持续电击阿布30秒,然后收回电击器,继续询问先前的问题,并不断让电击器发出蓝色电火花,无言威胁阿布确实不知道上校在那里,估计瓦莲京娜也被抓住了,无法回答男子的问题,只能不停摇头表示不清楚对方当然不信,继续用电击器折磨阿布,时间不断延长,最后终于将他电昏过去
阿布不久再次被凉水泼醒,审问继续,电击当然也不会停,只是变换了位置,同样难以忍受他在训练营接受过被俘遭审讯的训练,电击不算什么,完全可以承受的住对方见电击没有效果,随即改用水刑折磨,十分熟练捆绑他的金属座椅被放倒,面部盖上湿毛巾,一名男子按住他,另一人用桶装水由上而下浇在脸上,溺水的窒息感极为强烈
阿布忍不住竭力挣扎,却被蹲身男子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人很快就变得意识模糊了对方随即暂停倒水,扶起座椅,掀掉他脸上的湿毛巾,让他得以进行喘息他随即大口喘息起来,鼻孔里不断冒水,咳嗽不断,显然被折磨得不轻对方等待恢复正常,继续审问,除了同伙之外,还有fgl在那里
阿布虽然被折磨得痛苦不堪,但头脑还是较为清醒的,听出了对方的问话中有破绽,警方应该不知道fgl这个名称因为fgl一直由瓦莲京娜保管,连**尼基维奇也不知道,自然无法向情报机关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