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状态,不得不松开拉科维奇的双腿他知道拉科维奇不敢杀死自己,遂挣扎起身,紧紧护住黑寡妇,誓死不让对方碰她他清楚黑寡妇是旅长的情妇,也明白她一直把自己当弟弟看待,永远也不会像恋人一样喜欢自己可这些都阻止不了自己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拉科维奇没想到尤拉如此倔强,立刻便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迅速出拳猛击其肾部,连续不停他练过几年的综合格斗,知道如何更有效地打击人体,可以快速使目标失去抵抗能力尤拉如何扛得住拉科维奇的重拳,很快就痛哼着倒地不起,不断挣扎,再也无法保护黑寡妇了
两人争执间,捆绑黑寡妇的靠背椅被推到了,人倒在病床附近,仍是昏迷不醒拉科维奇狠狠啐了尤拉一口,弯腰把捆绑黑寡妇的靠背椅抬起来,伸手撩开她散乱长发,露出其白皙娇美面容那高挺的鼻梁令整个脸型充满立体感,有若雪山冰峰般高冷神秘,极为符合她的脾性
拉科维看得很是眼馋,忍不住低头去亲黑寡妇的脸颊,随后移动至其嘴唇上,大力热吻起来他正惬意享受黑寡妇冰凉湿润的双唇,忽觉左大腿内侧一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一般他立刻停止亲吻黑寡妇,想低头查看,可嘴唇却突然被黑寡妇咬住,力量很大,一时无法挣脱
他本能奋力挣脱,可左腿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儿,随后腰腿失去支撑力,立时将黑寡妇压翻在地他的左腿动脉被割断了,鲜血狂流不止,根本堵不住他清楚是中了黑寡妇的暗算,遂竭力挣脱她的啃咬,然后双手掐住她脖颈,准备活活掐死她他虽然必死无疑,可临死反击大量力道也很大,掐得黑寡妇直翻白眼,情况危急
刚才尤拉抱紧她时候,发觉她已经醒了,但当时没有营救的机会,匆忙将将一把折刀塞入她的手中,随后就被拉科维奇打倒在地黑寡妇获得折刀后,趁靠背椅被推到的机会,迅速打开,马上割断捆绑右手的塑料束带可不等她割断其余捆绑手脚的塑料束带,拉科维奇靠近了,只好暂时隐藏折刀,等待时机
黑寡妇继续装昏迷,趁拉科维奇亲吻自己的机会,果断出刀割断他的大腿动脉,并死死咬住他嘴唇不放,令其无法自救但拉科维奇的生命力很顽强,竟然死死将她压住,脖颈也被掐住,呼吸困难她被压制在靠背椅上,无法伸手去割断其余捆绑手脚的塑料束带,十分被动
她毫不犹豫,果断反击,用手中的折刀不断猛刺拉科维奇的肋部,锋利的刀刃飞快进出,军服碎裂,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拉科维奇终于挺不住了,死掐黑寡妇脖颈的手逐渐放松下来,毕竟大腿主动脉被割断,失血极多,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他不久便软倒在黑寡妇身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