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眼下赵家院子外面也全是修为不俗的杀手,大家吃完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小伙伴们对望一眼,恍然大悟:
“所以杞心姐你让阿冯等人留在灵堂……”
“因为酸菜他们修为最弱,方便引出暗中黑手”
“没错”宇文杞心微微颔首“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灵堂这边,沈夕照摸出珍藏的糖葫芦,想向赵恩思邀功,哪知道她心烦意乱始终一言不发
冯酸菜瞧着大舅哥的舔狗模样,暗暗摇头,瞬移到房梁上,觉得高处更安全点
沈夕照在赵恩思这边讨了个没趣,只得靠着堂柱打瞌睡
很快来到后半夜,房顶瓦片突然一动,有什么东西朝灵堂正中的棺材落去,冯酸菜瞬间警觉
而在此时,大堂上原本是白橙色的烛光,瞬间变成瘆人的绿色!!
冯酸菜轻‘咦’了一声,瞪眼打量,心说这蜡烛什么材料做的,居然还会变色嘿
一直清醒的赵恩思见此情状,心知大事不妙,摸出绳索高呼:“出事了,都离棺材远点!”
话音未落,棺材盖轰然炸裂,发黑腐烂的糯米漫天飞溅,已然尸变的赵大师挺身坐起,双目紧闭,似乎仍在蓄力,獠牙磨动,嘎嘎作响
房梁上的冯酸菜吓了一跳,脱口大叫:“赵大师你一把年纪还踢被子……”
随即瞬移到地面,严阵以待
沈夕照握着桃木剑笑说:“冯兄,这回可要靠你了”
“食屎啦你”冯酸菜大叫“你巴不得我嗝屁,玩骰子输我的两块晶灵石就不用还了,又能泡灵儿,哪有这种好事?”
只见白蜡烛上的绿莹莹火苗越烧越长,竟然像丝绸一样漂浮在空中,朝着赵大师的口鼻处汇聚
下一瞬,赵大师紧闭的双眼猛然张开,竖直发绿的瞳孔俨然就是一双猫儿眼!
冯酸菜从未见过此等恐怖景象,一股寒意从后背蹿上头顶,头发都立了起来
“阿爷!”赵恩思蹙眉一声轻呼
也就在这当口,绿色烛火被赵大师吸干顿灭,灵堂瞬间变暗
“快跑!”沈夕照预感不妙
尸变的赵大师一声怪吼,从棺材里一跃而出,糯米纷飞,直扑冯酸菜一行
冯酸菜脚下生风,已经跑到灵堂外的天井,望后一眼还了得,半空中的赵大师十指爪出,面部在月光下长出黑白相间的猫毛,一寸多长的獠牙把它自己的下巴都扎穿了,又恶心又恐怖,喉咙底还发出野兽一样的怪吼
冯酸菜就地滚倒,惊险至极的错开了赵大师的雷霆扑咬
与此同时,夜色中飞现十余道黑影,手中提着的麻袋一经松懈,上百只兽类从天而降
冯酸菜扔出一节电光雷,满天井的雷电蓝得发白,那些兽类分明是浑身炸毛的黑猫,一只只目光荧绿,獠牙利爪,厉声怪叫
说时迟那时快,沈夕照和赵恩思出剑抵御,也不见二人有多大力道,有了神识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