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丐好样的”
“冯大哥冯大哥”
“酸菜我看好你哦”
“小冯有我做你后盾,你尽管放心”
“还是不要了吧各位客官,珍爱生命,远离野兽啊”掌柜的挣扎起来苦劝
“不!我一定要!”冯酸菜斩钉截铁,招呼小伙伴们下楼开门,循着声源找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规律兽吼,冯酸菜一行踩着满大街的纸钱,很快将声源确定在十几步外的斜对门
为了防止踹门惊兽,冯酸菜让小伙伴带着自己跳进院子,前方乌漆嘛黑的屋里,那兽吼简直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
连宇文杞心都抬手捂耳朵了,冯酸菜脑子嗡嗡的,忍无可忍,仗着有折冲宝甲,左手拿日耀石照明,右手捏着管子雷,几个箭步上前踹门,小伙伴们一拥而上
下一瞬
在日耀石的光芒下,只见一个和掌柜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堂屋呼呼大睡,那震耳欲聋的兽吼原来是特么他在打呼噜,好家伙,把大家都笑了一跳,尴尬到石化,简直离谱
与此同时,想跑路的掌柜被沈夕照拎了进来,睡觉那位也终于醒了,两人站在一处简直一毛一样,连水袋那么大的眼袋都分毫不差
冯酸菜深吸一口气,坐在正堂太师椅上翻了个白眼:“你俩解释一下吧”
掌柜的弯着腰,苦着脸:“不瞒几位仙长,我俩是双胞胎兄弟,我是老大,他是弟弟”
做弟弟那位睡眼惺忪,打着哈欠点头
宇文杞心问:“二位怎么称呼?为何在此作这勾当?”
掌柜的拱手道:
“小的人送外号断命二郎——阮小乌,我弟叫立着也睡——阮小三,傍晚阴着脸招呼几位客官的是我弟,他生来犯困症,整日无精打采,晚上呼噜声震天,响彻方圆十余里,为这原因我们四处漂泊,没有一个地方受得了我弟,最后便在这空无一人的荒镇上落了脚”
“这镇上空无一人不会都是你俩吓跑的吧?”冯酸菜喝问
阮小乌道:“客官明鉴,我们来时这里的人就跑得差不多了,我弟最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夕岚道:“那你们装神弄鬼做什么?满街的纸钱,辟邪的符箓和桃木剑”
“装神弄鬼不至于,就是故弄玄虚,想骗你们买点符箓和桃木剑,赚点外快罢了,毕竟这里难得有外人路过,能赚一点是一点”
冯酸菜默默抬手抹汗
却听飞灵道:“你等会儿,你说你们兄弟来的时候这镇上就没多少人了,什么原因?”
一直没说话的阮小三接过话头:“这事说来话长”
冯酸菜心中一惊,以为这位立着也睡的家伙要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正要打断,却听阮小三道:“生番出来猎草,镇上的人受不了就全跑了”
“什么是生番,什么是猎草?”冯酸菜松了口气问
“猎草我知道”于微红道“我们白天看见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