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盗呢,所以先说说你们为什么被抓进来吧”
上官修音满脸不高兴:“都是打劫不成被活捉的坏蛋,有什么可说的”
一个斗鸡眼大声道:“老子最冤了,十几年前经过骨冷阁,不小心和上官无敌打了个照面,他特么说我没有正眼看他,这是不尊重他的表现,就特么将我抓进来关到现在,大家评评理,老子这对招子看谁都不是正眼啊草”
“卧槽还有这种事?”冯酸菜听得义愤填膺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有气无力道:“我是万阵宗的护法——谢械——”
“好的不用谢”作为礼貌上进的阳光少年,冯酸菜下意识回道,同时想起冥界冰国的新任国师,好像也叫这名字
“啊呀……”谢械要不是被绑在工字架上,此刻非摔死不可,他定了定神继续道“我的爱妻被排行老九的上官修行霸占,我自然难逃毒手,沦落到如此地步……”
“哇靠禽兽啊他”冯酸菜跳起来大叫
另一个中年人道:“我是符箓宗内门弟子——刘长寿,就因为替宗门在骨冷阁存法宝,嘀咕了一句保管费太贵,在回去的半道上就被打了闷棍,掐指一算,已经被关三十多年……”
冯酸菜狂退两步:“这特么还有天理么?”
又有一个手脚打成死结的人道:“我是神锋宗宗主之子——孙神锋,因为存的真品法宝,等拿回来的时候成了假货,愤而怒斥骨冷阁调包贪污,丧了良心,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
地牢中的修士无不含泪控诉,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报仇血耻
冯酸菜越听越离谱,手捂胸口心惊肉跳:“骨冷阁和上官家族的所作所为简直十恶不赦,人神共愤!”
上官修音听完大叫:“你们乱说,我家里人不会这么坏的……不许你们抵毁我的家人……”
冯酸菜摸着下巴:“对啊,你们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万阵宗的护法谢械道:
“我被上官修行霸占的老婆叫李翠兰,屁股特别大,想必还在上官修行别苑
小姑娘你既是上官家的人,大可以现在去问啊,我谢械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上官修音猛退了一步:“我认识李翠兰嫂嫂,她好像有提过,让我打听下地牢中有没有万阵宗的人……”
谢械登时痛哭:“李翠兰啊李翠兰,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逃出去向宗门求救?”
上官修音颤声道:“我九哥把每一个妻妾的修为都废了,还在她们身上设了禁足咒,踏出上官宅邸就会爆体而亡……”
“原来如此……”
这时神锋宗宗主之子孙神锋大叫:“我被你们调包的法宝叫伏地剑,此剑削泥如铁,噢不,应该是削铁如泥,如果我没认错,上官修真腰间的这柄剑就——”
上官修音怒声打断:“我四哥哥的法宝佩剑,你这无赖凭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