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折腾半天才安静下来,抹着满头汗水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羊癫疯发作而已,多谢诸位仙子关心。”
“好……好的吧。”众女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冯酸菜满头黑线:“卧槽,发个羊癫疯你给我整这么热血沸腾,神经病啊你?”
戴胜道:“施展‘天地无极寻踪觅物厌胜大法’哪有说得容易,我要沐浴更衣,开坛做法,全力施展的好嘛。”
“要多久?”
“至少得两个月。”
“我丢。”冯酸菜两眼暴突“两个月算你六十天,也就是说是人间的六十年时间??”
“六十年对于修行者而言不过弹指一挥啊。”
“那你弹一个我看看。”
“干什么?”
“我看你弹个手指会不会一下过去六十年。”
“啊呀……”戴胜当场摔倒“大哥我这是比喻好嘛,一种最普遍的修辞手法,你上过学没?”
“你还别说,小爷真没上过学。”
“我丢……”戴胜连忙扶住铁攻极,要不然又得摔。
冯酸菜面无表情:“我六十年后要是不死就来找你,告辞。”
这时慕容老祖终于醒来,迷迷糊糊地嚷着要喝水。
冯酸菜大喜过望,给他喂了水,摸出慕容俊的舍身子:“喂俊哥,你家祖宗终于醒了。”
慕容俊也激动得不行,颤声道:“太爷爷,太爷爷……”
“我靠你哪位?”慕容老祖眨眼惺忪。
“我是您最疼爱的玄孙,慕容俊呐,太爷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慕容俊压抑千年的委屈犹如洪水决堤,瞬间泣不成声。
慕容老祖一愣:“你不是失踪了嘛,怎么落到这个地步?”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和——”
“好了好了。”慕容老祖连忙打断“说来话长就别说了,洗洗睡吧。”
“我尼玛……”慕容俊满腔的倾述话语被打断,噎得半死。
冯酸菜大叫:“老人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俊哥的经历可以说是本书第二惨,连我这个路人都要义愤填膺,奋不顾身……”
“神经病,你去一粪填饮好了,粪水顾身好了,关我屁事。”慕容老祖懒洋洋地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