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如此纯正的妖样?”
路稀饭满头大汗,哇哇大叫:“帅震天欺妖太甚,给本王死!”
冯酸菜连连后退:“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真的”
路稀饭攻势略减
就听冯酸菜道:“妈贵姓啊”
“啊呀呀!”路稀饭全身羽毛倒竖,更不留情
冯酸菜却不再瞬移,而是分身数十万和硬刚到底
路稀饭猝不及防惨遭围攻,几个呼吸就败下阵来,背后两对翅膀上的羽毛几乎被拔得一干二净,连头顶的光圈都开始黯淡无光
打完收工,冯酸菜撇了下流海,气定神闲
路稀饭喷出一口棕色妖血,强撑起来正要再战,齐寒松突然拍了拍肩膀:“喂,和冯酸菜的事还没完,出来凑什么热闹?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后面排队”
“噢,好,好的”狼狈不堪的路稀饭点头哈腰,让到了一边
奔波儿八两眼暴突:“擦老表,也太听话了吧?还有没有一代雄主的风范啦?”
却见路稀饭退到齐寒松身后,冷不防出刀捅向腰眼,刀刃上还灌了修为,分明是致命杀招:“顶个肺!这世上谁也不能命令本王!”
“是么?”齐寒松歪嘴冷笑,万千丝线从天而降,将路稀饭缠成了粽子“,苍音之主齐寒松,宣誓永远效忠保护冯酸菜,永远不会损害的利益,以的命令是从,如有违背,就会成为山参山上的一团喇叭花,永世不得超生,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冯酸菜放了姐”
喊完这些,齐寒松右手控制丝线,捆绑路稀饭毫不松懈,左手伸向冯酸菜
冯酸菜大步上前,割破手指将血滴在掌心:“以后叫主人就可以了”一指身后“那些漂亮姑娘就是的女主人,她们的话也要听”
“姐呢?”齐寒松冷声问
冯酸菜转向宇文杞心:“杞心长老,麻烦把齐寒竹放了”
宇文杞心自然应允
“姐……”
“弟……”
齐家姐弟热泪盈眶,以慢动作的速度朝对方奔去,多么温馨感人的团圆画面,冯酸菜连手帕都准备好了,却不料齐寒松突然跪倒,神情痛苦,双手掐着自己喉头青筋暴突
“弟弟怎么了……”齐寒竹惊惶失措
齐寒松胸膛一鼓,七窍喷水,双脚一挺当场气绝,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缠绕在路稀饭身上的丝线立即融化消失
“冯酸菜对弟弟做了什么?”齐寒竹双目含泪,悲痛欲绝
冯酸菜狂退两步:“靠,取向很正常的好嘛,能对弟做什么?”
“噗……”齐寒竹呕出一口心血“天要亡苍音呐……”
冯酸菜笑道:“何止是天要亡苍蝇,但凡开茶楼饭馆的,哪一个不想消灭苍蝇?”
奔波儿八这头收了指诀大笑:“是本王干的,弟混帐东西,服了本王的淹肺丹还敢捆绑老表,待会是不是要用滴蜡和皮鞭了?简直该死啊wpxsw• ”
“好样的老表!”路稀饭抖擞精神,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