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悲从中来,再次号啕大哭
“又怎么了?”乞丐无力道
“我竟然落到这个地步,吃半只鸡都要靠你付出半条命……”
乞丐摸了摸她脑袋:“吃完烤鸡,再把生姜嚼了,听说可以让人舒服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药我实在买不起了”
“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小丑丐,我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一辈子,一辈子……”宇文杞心絮絮叨叨地说着,递出了唯一的鸡腿
乞丐没有接,只顾自己道:“再休息一天,我们明早动身”
宇文橙心用力点头:“到了津陵,小丑丐你下半辈子我天天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再找好多老婆侍候你”
乞丐没有接话,似乎是睡着了
宇文橙心实在饿得狠了,几个月来都没吃到肉食和有油水的东西,本想留给乞丐的鸡腿,最终也忍不住吃了,连鸡腿骨都要嚼碎,吃里面浓香的髓质
之后的八百多里路,乞丐背着宇文橙心越走越慢,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宇文橙心很担心:“小丑丐,你太累了,我下来自己爬吧”
乞丐没有接话,只顾自己往前走,穿州过府,顶风迎寒,好吃的都给宇文橙心,捡到破衣服也给她保暖
宇文橙心发现乞丐原本就吃得不多,最近食量更是锐减,皮就绷在骨头上,瘦得吓人,而且每天几乎不睡,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似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在拼最后一丝力气的地步
乞丐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宇文橙心就偷偷抹泪,等到乞丐醒来就强颜欢笑,在他背上紧紧搂着他脖子,控制不住的泪水沾湿了他整个肩膀
乞丐有所察觉,夸张道:“哇,你不会是把口水吐到我肩上了吧?”
宇文橙心破涕为笑,搂得更紧了,泪水也更多了
乞丐说:“你这是要勒死我吗?”
宇文橙心这才放松了些:“小丑丐你一定要好好的呀……我求你了……”
“放心放心”乞丐虚弱地回应着
终于到了津陵,乞丐背着宇文橙心来到王府,守卫刚想赶人,宇文橙心大叫:
“瞎了你的狗眼,认不出来我是谁么?”
守卫定睛一看,这不是消失了三个月音讯全无的小郡主嘛,连忙大叫起来:“快通禀管事的,呕,小郡主回来了,呕,小郡主回来了,呕呕呕”
宇文橙心忍无可忍,本性毕露:“呕你大爷啊呕,这么想怀孕,回头就把你阉了!”
管事的出来连忙接手:“哎呦小郡主,呕,你可算回来了,呕,来人,呕,把滑竿搬过来,呕,再把这乞丐领到后院去,瞧他这双脚,血肉模糊,呕,赶紧带下去,呕”
宇文橙心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乞丐的鞋子早已经磨烂,脚上血淋淋的看着都疼,再次嚎啕大哭:
“不准赶小丑丐,我要和他同吃同住!谁赶他我就要谁死无葬身之地!”
宇文橙心呜呜哭着,死死圈着乞丐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