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冯酸菜,你叫我老公就可以了”
“呃……”
“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
两人有说有笑,如沐春风
……………………
铎京二环,齐寒竹选了最好的酒楼和贵宾间招待冯酸菜,席间姑娘家说了很多笑话,但是冯酸菜忙着大吃大喝,半句话都没听进去
齐寒竹拽着他筷子幽怨道:“恩公你是多久没吃饭了?倒是听我说两句嘛”
“哎呀走开啦你”冯酸菜推开齐寒竹接着狂吃猛塞“我这两天心情不好,别打搅我吃东西发泄”
忽然齐寒竹扶着脑袋说:“头好晕……身子好热……怎么回事啊……”话音未落她已经脱下外套和内衣,就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色鸳鸯肚兜了
冯酸菜两眼暴突,把饭菜全喷了出来:“我擦咧,你发骚啊?”
齐寒竹眨着无辜双眸:“我没有发烧啊,就是感觉浑身上下怪怪的……似乎有一股欲念,很热,很想要……”
冯酸菜终于放下碗筷,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庄严模样,上前抓着齐寒竹两边肩膀剧烈摇晃,把人家姑娘摇得披头散发,鼻涕都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