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什么?”
“非比寻常的亲近之人才能称呼的,比如我爹娘,还有……”宇文杞心欲言又止“总之小冯你是晚辈,不能如此称呼我”
冯酸菜立即面露悲痛,捂着胸口颤声道:“你嫌弃我身份卑微……你把我当外人……”
“不……”宇文杞心见冯酸菜潸然泪下,不由得于心不忍,只得退了一步“最多……最多只有我二人时,才许你叫我杞心”
“好嘞”冯酸菜立即收泪,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下山去了
结果脚下一滑,他大叫一声‘啊呀’,顺着积雪的石阶一路飞滚,停都停不下来
宇文杞心连忙飞身救援,就见冯酸菜在山腰平台上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硬充好汉,步幅夸张地下山去了,不由得苦笑摇头
捏着手心的瓷瓶,望着冯酸菜的身影,宇文杞心浑身一片火热,思绪万千,立即瞬移超过他,来到浣纱房找司徒柔蓝问个清楚
司徒柔蓝刚刚结束修炼,拎着木桶准备打水浣纱,宇文杞心的突然来访让她颇感意外,连忙招呼:
“杞心姐姐你怎么来了?”
“有事问你”宇文杞心牵过她手,进了屋内,一挥袍袖设下视听禁制
司徒柔蓝见此情状,意识到事态的重要性,连忙说:“杞心姐姐你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宇文杞心严肃道:“阿柔,你是如何认得冯酸菜的?”
司徒柔蓝一愣,略一回想,就从津陵皇陵被闯入开始细细述说
才听了一点开头,宇文杞心火热的心肠就凉了半截:难道小冯给我的大还丹也是偷盗来的?可是说不通啊,兜率宗每年也就炼出个位数的大还丹,小冯怎么可能偷盗几百粒这么多?不行不行,一定得问他清楚才成,不然我用着不安呐
司徒柔蓝很快述说到宇文橙心右腕红绳一事,宇文杞心惊得起身,良久才道:“你说……你说橙橙与小冯接近时,她右手腕上的红绳会发光?”
司徒柔蓝肯定地点头:“而且不只一次,千真万确”
宇文杞心如遭雷击:小冯竟与橙橙有姻缘,难道他的真实身份是……
念及至此,宇文杞心心中一片乱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