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酸菜哥哥为什么一直要给我检查身体?”
“哎呀,你不懂”冯酸菜笑了笑没有再继续
黄云檬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摘下包着炭粒的沉重面罩,吁了口气:“这瘴州地势越高的地方空气越清新,这面罩戴的我耳朵疼死了”
冯酸菜道:“我给你揉揉”
“好呀”
两人话音未落,黄风宁立即在旁边冒头,又开始全程监视
冯酸菜笑容凝固:“你大爷的,看什么看?再看打爆你眼睛!”
黄风宁鄙夷道:“谁稀罕看你啊,我看我妹呢”
冯酸菜一把揽住黄云檬纤腰,还撑开衣衫挡住黄风宁视线:“我老婆,不许你看”
“别碰我妹!”
“我就碰了,你来打我呀?略略略……”
眼看着一场闹剧又要开始,黄云檬红着脸蛋正要劝阻,不料对面高楼上斜飞下来一名青年,右手捏着航海用的千里眼,直指冯酸菜大骂: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禽兽胆敢调戏良家姑娘!”
冯酸菜松开黄云檬,一脸鄙夷地上下打量衣着华贵的青年:“你哪位?龟姓啊?”
“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灼”青年面向黄云檬,恭敬行礼,正眼也没瞧冯酸菜“冒昧请问姑娘芳名?”
黄云檬弱弱还礼,慌忙解释:“误会了误会了,这位是我亲生哥哥……这位是与我一块儿长大的哥哥……”
“知道自己又笨又拙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冯酸菜挡在两人中间“我老婆什么名字关你屁事啊?离我们远点啦”
黄风宁看得出来欧阳灼地位不凡,光是在廊外护卫的两名炼汽期高手就是大手笔,连忙解释:“我妹妹不是这家伙妻子,他打小失心疯,白日做梦而已”
冯酸菜大叫:“喂,我和你妹好歹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八字就差一撇了,就算不是妻子,也是未过门的好吗?”
“过你大爷的门,你有车有房吗?你特么连房子都没有怎么会有门?想娶我妹妹你门儿都没有我跟你港!”黄风宁唾沫横飞
欧阳灼扬起嘴角,笑意凛然,露骨的目光在黄云檬脸蛋和胸口处流连,边说边流口水: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块儿长大就一定青梅竹马吗?一块儿长大就非畜生不嫁吗?陪同本少一起长大的还有狗呢,难道本少还要嫁娶它们不成?”
冯酸菜嗤之以鼻:“喂你面瘫吗?口水都流到下巴了嘿,有病赶紧治,影响我们吃饭就是你的不对了”
欧阳灼连忙擦掉口水,瞪着冯酸菜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冯酸菜穷追猛打:“退两步说,你特么和狗青梅竹马关我们什么事,你爱嫁不嫁,爱娶不娶,完全用不着说出来征求我们的意见——丑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泡妞,我去你女马的啦!”
欧阳灼张口结舌,没想到面前的家伙嘴炮如此犀利,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