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冷汗激出,强自镇定:“什么暗器不暗器,小爷炼汽期巅峰,想让谁变成肉酱,谁就是肉酱”
对方粗声大笑:“炼汽期巅峰你会害怕我的箭?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冯酸菜大叫:“我最近走火入魔而已,修为有点不稳定,有本事你过来啊”
对方没有反应,冯酸菜松了口气准备寻路逃命
突然耳后有人粗声笑道:“我过来了,有何贵干?”一股浓烈口臭直扑面门
“食屎啦你!”冯酸菜浑身大震,反手一刀出招如电,倾尽毕生所学
“雕虫小技”对方先是冷笑,继而惊道“咦喂,站你旁边的身子怎么有点眼熟?他的头呢?手里的弩箭居然和老子同款嘿”
冯酸菜瞥了眼脚下,拿出镜子对着他
“啊——”死人头两眼一翻,登时毙命,断颈处不断喷血的身子依旧站得笔直,栩栩如生
冯酸菜四面观察,又静候了片刻,确定没有危险了,才以最快的速度扒掉强盗衣物给身亡妇女遮羞,就地掩埋时,发现这妇人脸上刺着‘贱’字,一看就是发配流放的罪臣女眷
转身搜走强盗所得,冯酸菜调整了一下心绪,想起大厨爷爷临终前的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冯酸菜深吸一口气爬上土坡,顺着灌木倒伏的方向反着找过去
没过多久,冯酸菜发现另外两名身首异处的妇人,同样一丝不着,脸上同样刺着‘贱’字,死不瞑目
冯酸菜用管子雷炸出一个土坑,用强盗的斧头劈了树枝充当两名妇人的简易棺材,自说自话:“天地不仁,万物都是畜狗和鸡鸭鱼肉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冯酸菜能力有限自身难保,不可能追到强盗大寨替天行道,所以心里很不是滋味,扭头离去
等到冯酸菜的身影消失在山坡下,树冠上飞落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绿底红牡丹的花衣裳,捋着胡须:“终究是来晚一步”
女的披着蚊帐斗篷,眼望冯酸菜离开的方向:“那小子挺有心”
花衣男道:“只可惜是个废材”
蚊帐女道:“咱们要的不就是废材吗,璞玉浑金,从零开始,精雕细琢”
“那就试试看”
“走”
一男一女纵身飞去,朝着冯酸菜的方向追赶
……………………
当晚,冯酸菜在山林间赶了一天的路,正要找棵大树隐蔽休息,突然前方山坡奔下一名女子,星月之下,衣衫不整
“喂还来?”冯酸菜扭头就跑,心说特么进了强盗窝吗,动不动就是被迫害的妇人
结果冯酸菜跑了两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原本落后一大截的女子,竟然鬼使神差一般顺势倒在他怀里
“卧槽什么鬼?”冯酸菜张着双臂目瞪口呆
“有强盗,公子救我……”
“我知道是强盗,不然我不会跑这么快啦”冯酸菜上下打量衣衫不整,披着蚊帐的女子,不由得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