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他公然蔑视大齐律法在大街上闹事,这是不把田大人放在眼里,也不把各位官差大人放在眼里bqg27◆cc如此藐视咱们金泽镇衙门,大人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还有我这铺子当初装潢的时候,就花了整整一百……不,五百两,大人们一定要给小人做主,他让尽数赔偿啊!”
话音一落,人群里一片哗然bqg27◆cc
朱家兄妹这些年被养大了胃口,五百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围观群众却不一样bqg27◆cc他们之中大多都是普通人,一辈子汲汲营营也攒不下多少银子,别说三百两银子,就是平时花个三两银子都觉得心疼bqg27◆cc
百香阁这装潢虽然不错,可一百两银子也就顶天了,朱兴安这是准备得理不饶人,趁着自己拿着了别人的把柄,就想狮子大开口!
这话一出,就连围观的这些说实话的人,都后悔自己说了一句公道话了bqg27◆cc
官差们闻言也不喜地皱起眉头,“赔不赔银子,赔多少银子,都有田大人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多嘴!”
朱兴安悻悻一笑,百香阁现在就差一笔银子重新开业,他也是一时着急,才说出了那样的话来bqg27◆cc
“自然自然,小人是一时太过激动,还望大人们谅解!”
“到底是一时激动,还是贪婪成性,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一直没说话的张重山终于开口,脸上神色平静,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像一把刀插在朱兴安身上,“朱兴安,今日既然这么多人看着,那你不如当着众人的面解释解释bqg27◆cc百香阁的胭脂方子是从哪里来的,你们兄妹二人购买铺子的银钱又是哪里来的?”
朱兴安被他看得心里一惊,不过他也不是个傻子,昨日兄妹二人看到张重山心里就有了预感,把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bqg27◆cc
“当年北边淮州闹饥荒,我妹妹一时心善救了一名老妇,那老妇为了报恩这才把祖传的方子给了她bqg27◆cc至于买铺子的银钱,自然是我们卖胭脂攒下的!”
张重山问道:“那名老妇现在何处?”
“她养好身体,便投奔亲戚去了,我怎么知道她现在何处?”朱兴安理直气壮bqg27◆cc
淮州和启州一带地理条件不如青州,天时不好的时候粮食欠收,确实容易闹天灾bqg27◆cc几个地方临得近,青州土地肥沃,逃荒的百姓自然不免往青州来bqg27◆cc
当年朱婉宁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确实也救了一位老妇bqg27◆cc只不过那位老妇也只是个寻常农妇,身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哪还可能拿什么胭脂方子给他们报恩?
这个理由确实不太好,可就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