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赔了半天小心,那门房才施恩般地挥了挥手,示意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然后有些殷勤地介绍宋积云:“这是景德镇来的宋老板,烧出了甜白瓷的那位御窑厂万大人推荐,们造办处大使陈大人亲点,论烧瓷手技那是数一数二景德镇名家”
邓氏叔侄愣住明显不知道宋家来的是个女子
宋积云在心里不齿
计双湖还知道买件她的作品,邓家却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有摸清楚,也不知道是们底气十足还是太自大了
那邓大通敷衍地拱了拱手,不冷不热地称了声“宋老板”,道:“久仰久仰!”
邓允干脆看她目光寒光,生怕别人不知道对她不怀好意似的
京城藏龙卧虎,就这样一个人,邓家还敢把放出来
宋积云觉得那门房的话也未必有错
她淡淡地和邓大通打了个招呼
计双湖则朝着邓大通揖礼,笑道:“邓师傅,好久不见”
邓大通这才望向,面露猜疑,片刻后恍然大悟道:“是计家的计双湖几年不见,长大了,和小时候区别还挺大的,不自介绍,都没有认出来”
邓允见了,也上前和计双湖见了礼
计双湖就向宋积云解释:“叔父非常喜欢德化瓷的人像,寻思着能不能把瓷化瓷的捏花艺和们家的龙泉瓷互取其长,曾经专程前往德化请教,曾经服侍在叔父左右,有幸见过邓师傅”
宋积云点头
计双湖笑道:“们也去了景德镇不过,父亲不在家,们去拜房了李子修李师傅家们两家烧瓷的手艺不一样,和叔父就没在家里多逗留只是没想到景德镇竟然选了进京”
宋积云没想到计家和景德镇还有这样的渊源她笑道:“们景德镇有得天独厚的高岭土,能烧多色釉们的土质和们不一样,只能烧单色釉,却在釉料上下工夫,也烧出自己的特色这也算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了”
计双湖点头,笑道:“父亲被人称为‘妖师’,能青出于是蓝而胜于蓝,当年去景德镇没能见到父亲,亲耳聆听老人家的教诲,可见和叔父都错失了机缘”
很后悔的样子,问:“父亲可好?怎么没和一起来京城?”
按道理,就算宋积云能代表景德镇了进京,可做为父亲,宋积云明显还没有成亲,宋又良应该陪她一道来才是
宋积云垂了眼帘,低声道:“老人家去世夏天的时候仙逝了”
“啊!”计双湖大吃一惊,随后悲痛地道,“宋老板,节哀顺变!”
宋积云点了点头
邓允却冷笑了一声,问那门房:“陈大人什么时候到?怎么只有们这几家人?不是说还有绣娘、漆工等手艺人进京献艺吗?”
那门房道:“以为这里是杂耍班子啊?什么人都一股脑的全挤进来?今天陈大人只见们烧瓷的几家明天见那雕木头绣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