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开玩笑地道:“您看,宋大老爷就很沉得往气,您还是少了几分沉稳”
大太太欲言又止
宋大良哪里是沉得住气,是被气得不行,不仅自己不管,还不让她管
她在宋积云这里实在是走不通路子,只好垂头丧气地回去了
不曾想宋大良却不在家
她不由问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大老爷呢?”
宋桃的贴身丫鬟丁香红肿着眼睛道:“大老爷出去了说是如今洪家倒台了,当初洪家使手段骗去的良玉窑厂按道理也应该还回来了要去找钦天大老爷鸣冤,把良玉窑厂判还给宋家”
“什么?!”大太太都被宋大良的这波行径惊呆了
丁香还道:“大老爷还说,当初就是三小姐不孝,合伙和洪家坑得宋家要去把三小姐一起告了”
大太太一听,气血直往头上涌:“这个挨千刀的,要干什么?这一去,宋桃还能有命吗?”
她又重新穿戴出门的衣饰,道:“得去找!”
“娘!”宋天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太太住的正房,不满地道,“您要为了三姐把们都害死吗?”
大太太穿衣服的手一顿
宋天宝已道:“大家都避之不及,偏偏您,被三姐骗去探了一次监,就千方百计的要把她弄出来可知道,大姐和二姐为何知道三姐出了事甚至都没派个人过来问一声大姐夫和二姐夫的婆家说了,要是大姐和二姐这个时候还敢回娘家,就做主休了她们”
说完,还瞪了眼当初怂恿着大太太去探监的丁香一眼,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吃里扒外看,这样的人是留不得的还是赶紧叫个牙婆把人卖了吧!”
“大公子”丁香瑟瑟发抖
大太太却是左右为难,两眼冒着金星,重重地瘫坐在了罗汉床上
有小厮跑进来禀说宋大良回来了
宋天宝赶紧迎了出去
春光明媚,正是不冷不热最好的光景,宋大良却是一身的汗
看见宋天宝,急切地问:“娘呢?她是不是去了宋家为宋桃那个孽畜求情去了?”
宋天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大太太扶着丫鬟出现在了厅堂门口
宋大良指着大太太就骂了起来:“是不是嫌太平日子过久了?居然敢瞒着去找元大人给宋桃求情告诉,衙门里的人可说清楚了,洪家走私的事证据确凿,宋桃就是那个帮着洪家走私的人以后不要说探监了,要是敢多跟她说一句话,立马休了”
还告诉家里的人:“可是当着衙门里的人说了,宋桃自去了良玉窑厂做事就被除了族,不再是的女儿了,她做的事与们宋家没有任何关系”
大太太再也忍不住,嘶声裂肺的哭了起来:“苦命的儿啊!”
消息传到宋积云耳朵里,她只是笑了笑
按理说,宋桃是有“奇遇”的人,她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