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觉得是个读书的种子,是洪家的希望,可就算是个县令,一年的俸禄也就四、五十两银子,还要养师爷和仆从,想名垂青史,光宗耀祖,不愿意做官后为钱所困,还盼着能在官场上送一程,就想办法搭上了宁王府的人
“可宁王是那么好讨好的?就干脆给宁王递了投名状,给宁王干脏活”
说到这时,骤然俯身,盯着洪照的脸,轻声道:“元允中可没有冤枉们的祖父,不仅帮宁王走私,还帮宁王逼流民为奴知道洪家山那些从山东、河北逃难来的难民最后怎么样了吗?都被祖父骗去了宁王的私矿,一去无返”
“胡说八道!”洪照不敢相信地喊道
洪熙不屑斜睇着,一言不发,却更增加了说的可信度
“怎么会这样?”洪照失魂落魄
“洪大公子!洪大公子!”宋桃隔着栅栏惶恐地喊着洪熙,“那,那窑厂……”
她想到了她签的那些出货单,想到了洪家那些原本在窑厂当差的管事、伙计的退出
洪熙的视线不冷不热地瞟了过来
“这个时候才觉醒,有点晚了”无情地道,“要知道,天下怎么可能有掉馅饼的事呢?自投罗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的”
“不,不是的!”宋桃眼睛通红,辩解道,“根本不知道老太爷打的是这个主意”
“不然呢?以为是宋积云吗?”冷嘲道,“既能烧瓷,又能应付外面的那些纷繁的事务像她那样的女人,一百年景德镇也出不了一个吧!”
宋桃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