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可一件件一桩桩都看在眼里
“看她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连个男人都干不出来的
“有这样一个姐姐,妹妹怎么都差不到哪里去
“就算万一有了偏差,也能找亲家去讲道理,把路给重新走直了可比那些道理都讲不能通的强上百倍千倍
“老兄啊,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帮们把这门亲事做成了!”
只是还没有等严老爷回话,严大爷进来告诉:“爹,吴老爷们来了说是想找您商量商量明年怎么办?”
宋府的荫余堂里,元允中书房的窗棂大开,随着冷风吹进来的,还有隐隐的梅香
元允中轻裘缓带,正站在大书案前拿着剪刀插梅花
青花瓷的四瓣花觚清雅明亮,朱砂色的梅花明**人
一旁的郑全却靠在落地的红漆柱子上,无聊地扣着手指头
看见飘在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不由喃喃地道:“也不知道大小姐走到哪里了?”
冷不冷?能不能喝上口热汤?
“铜陵!”
屋子里突然传来元允中的声音
郑全惊讶地望着ccqha♟
元允中眉眼淡然,在朱砂梅的掩映下,清冷如月
头也没抬,将枝梅花斜斜地伸出去的小桠“咔嚓”一声,干净利落地剪断了
这些日子,郑全跟在元允中身边,元允中不是在看书,就是在画画大冬天的,还不知道从哪里移了几株梅花过来,还有的开着红色的花,有的开着粉色的花,有的开着朱色的花,甚至有一株梅花开的竟然是绿色的
真怕这些梅花活不成!
“您,您怎么知道大小姐到了铜陵?”郑全猜疑地望着元允中
自大小姐离开景德镇,根本就没有出过门
元允中退后几步,打量了一番自己插好的梅花,眼底流露出满意的神色,这才放下剪刀,对六子道:“放到内室的琴案上”
六子抱着梅瓶进了内室
元允中望向郑全
郑全莫名其妙地回望着,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元允中神色有些冷,走到面盆架前,自己倒了热水,把手浸在了黄澄澄的铜盆里
郑全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元允中是让自己服侍洗手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六子已经跑了出来,忙帮着元允中拿了热帕子
郑全不自在地轻轻咳了咳
“若是顺风顺水,漕船一日能行七十五里,”元允中擦着手,慢悠悠地道,“若是逆风,能日行四十五里宋小姐离开了十三天,其中七天顺风,五天逆风,船行约七百五十余里,今天正好停在铜陵”
郑全两眼茫然,道:“怎么知道?”
元允中瞥了一眼,朝身后望去
郑全这才发现背后屏风上挂了幅用宣纸画的很简单的水域舆图
哪里是鄱阳湖,哪里是景德镇,哪里是湖口……一目了然
郑全情不自禁